“牆角己經洇開了。”聲音不大，“本來想找街道上的修房匠，可這雨一來，人都被去補別了。”
陳啟點點頭。
“下午我讓人過去看。”
“你別自己跑。”
林婉清抿了下。
“你是不是又在忙廠子的事？”
陳啟沒否認。
“雨有點不對。”
盯著他看了兩秒。
“那你先忙。”
“我那邊不急。”
“急。”陳啟把車推出來，“房子進水不是小事。”
“放學後你別過去了。我讓趙鵬先帶兩個人去看。能補先補，補不了先把床和櫃子抬高。”
林婉清嗯了一聲。
沒再追問。
只是在他騎車走前，忽然說了一句。
“你每次這樣，我就知道事不小。”
陳啟腳下一頓。
雨點打在車把上，噼啪響。
他回頭。
“這次聽我的。”
“好。”
——
下午三點，啟辰電子車間。
周國強腳全溼了。
一腳泥，一手汗。
車間裡的人正抬著電控櫃往裡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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