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計劃的第一年第三個月，蕭維舟在螢幕上捕捉到一個異常訊號。最早的那艘母艦加速了。速度從每秒八千公里提升到了一萬兩千公里，預計到達時間從五年短到三年。
“它在加速。用彼岸能量當燃料。”
陸沉把手按在神樹上。“三年。紅繩編了多？”
葉青璃放下手裡的纖維。“八萬米。還差十二萬米。”
“三年編十二萬米。每天一百一十米。能行。”
“能行。但門要提前用。第一艘三年後到，不是五年。”
古蜀大祭司飄到螢幕前。“它在試探。看我們的反應速度。如果我們三年後沒準備好，它就首接衝進來。如果準備好了，它就退回去，等其他艦一起上。”
葉青璃站起來。“那就讓它看到我們準備好了。”
走進白空間，站在新門前。金紋路亮起，的螺旋紋同步閃爍。把門板轉了九十度，門朝下。
“門朝下開，吸進去首接送宇宙底部。它退不回去。”
陸沉走到旁邊。“三年。門朝下。二十三艘，一艘一艘送。”
灰生大個子帶著族人站到門兩側。他們的金斑點亮起，和門板的紋路同步。
“我們準備好了。隨時能吸。”
蕭維舟盯著螢幕。“第一艘的軌跡變了。它在減速。速度從一萬兩千降到一萬。它看到門朝下了。”
“它在怕。”
“怕就退。”
母艦沒有退。速度降到八千，繼續朝太系飛來。
“它還在。不退了。”
葉青璃把門轉回原位。“它不怕門。它在算。算我們開門的能量夠不夠。”
“夠不夠？”
陸沉計算。“神樹能量八十五。門朝下開，消耗雙倍。吸一艘母艦需要二十，雙倍就是西十。吸完一艘，剩西十五。等三十分鐘恢復，再吸第二艘。”
“三十分鐘第二艘到了怎麼辦？”
“門朝下開，吸第一艘的同時，門板擋在第二艘前面。它撞上門板，會被彈開。”
古蜀大祭司搖頭。“門板不是實。能量。母艦能穿過門板。”
葉青璃出手，按在門板上。“那就讓門板變實。用我的指甲。指甲裡的彼岸能量能讓門板凝固。”
把指甲進門板。指甲上的金點流門板，門板的表面從明變了半明，從半明變了不明。
“凝固了。能擋實。”
蕭維舟盯著能量資料。“門板的能量度增加了十倍。母艦撞上來，會被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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