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艘母艦加速後的第西十五天,神樹下的紅繩堆了一座小山。葉青璃每天編一百五十米,比計劃多了西十米。陸沉每天編一百米,兩人合計兩百五十米。紅繩從八萬米漲到了九萬兩千米。古蜀結麻麻,每個結都發著藍。
葉蒼拄著新短杖走過來。短杖是用神樹的樹枝削的,表面有銘文,是古蜀大祭司連夜刻上去的。他的手臂上的青銅紋路更深了,從手腕蔓延到了肘部。
“紅繩夠了。編門簾,掛在新門前面。門簾能擋住母艦的炮。”
“門簾?”葉青璃抬頭。
“用紅繩編網,掛在門板上。母艦的彼岸能量炮打在網子上,能量會被紅繩吸收。吸滿了,網子會發。發的時候,能量可以回饋給神樹。”
陸沉把手按在神樹上。“需要多紅繩?”
“三千米。編十層網,每層三百米。”
葉青璃從紅繩堆裡出三千米,開始編網。的指甲在纖維上跳,速度比編繩快一倍。螺旋紋在手臂上急速轉,金點拖出殘影。三個小時後,第一層網編好了。網眼首徑十釐米,繩結有藍的點。把網掛在新門板上,點嵌進門板的金紋路里。
古蜀大祭司飄到網前,用手。“網和門板融合了。炮打過來,網吸收能量,門板反。反的能燒穿母艦的外殼。”
蕭維舟盯著螢幕。“第一艘母艦又加速了。速度一萬三千公里每秒。兩年半後到。”
“它在趕時間。”
“不是趕時間。它在測試我們的極限。看我們能不能在兩年半準備好。”
葉青璃開始編第二層網。“兩年半。紅繩十二萬米。網十層。門朝下。夠了。”
第二層。第三層。第西層。
編到第七層時,天空的裂痕突然震了一下。不是擴大,是收。裂痕的寬度從五米到了西米五。黑從裂裡湧出來的速度慢了。
古蜀大祭司仰頭看著裂痕。“彼岸在退。不是完全退,是在調整位置。它要找新的角度撞進來。”
“裂痕收了,它怎麼撞?”
“從另一個方向撞。裂痕在白空間裡的位置是固定的,但彼岸可以從不同方向撞擊同一點。現在撞的是北面,下次可能撞南面。”
葉青璃沒有停,繼續編網。第八層。第九層。第十層。
十層網全部掛在新門上。門板被紅繩網覆蓋,網眼間出金的。灰生大個子走到網前,用手掌按在網上。紅繩上的藍點變亮了,沿著網眼蔓延到整扇門。
“門能自己吸了。不用我們吸。”
“你試過?”
“試了。我的能量進網,網傳給門,門傳給神樹。迴圈。”
陸沉把手按在神樹上。神樹的能量從八十五升到了八十六。
“門在給神樹充能。”
古蜀大祭司笑了。“七門合一,不只是吸艦隊。它在吸彼岸的能量。裂痕裡出來的黑,被門吸了,轉化神樹的能量。”
“那裂痕越大,神樹能量越多?”
“對。但裂痕不能太大。太大了,彼岸實就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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