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實炸裂後的第三天，葉青璃的皮穩定在了深藍。不是灰，不是黑，是古銅般的深藍。藍紋重新浮現，但紋路變了——從首線變了螺旋，從手指尖繞到肩膀，從肩膀繞到後背，從後背繞到腳底。每一條螺旋的中心都有一個金的點，和陸沉太極紋的一樣。
“三種能量融合了。古蜀脈、門能量、彼岸殘留。混在一起，了新的東西。”
古蜀大祭司用手指手臂上的螺旋紋。螺旋紋亮了一下，金點閃爍。
“這是什麼？”
“不知道。古蜀先祖沒見過。門沒見過。彼岸也沒見過。你是第一個。”
葉青璃站起來。的藍指甲長到了三十釐米，尖端不再是黑，是金。指甲表面有螺旋紋，和皮上的一樣。用指甲劃了一下神樹的樹幹。樹幹上留下一道金的劃痕，劃痕邊緣在發。
“指甲能切開神樹？”
“不是切開。是在樹幹上留下能量印記。神樹認得你的能量了。”
陸沉把手按在神樹上。“的能量頻率和神樹一樣了？”
“不一樣。但能共存。”
蕭維舟從作檯前站起來，盯著頻譜分析儀。“裂痕還在癒合。速度每天一毫米。完全癒合需要幾年。但艦隊可能不等裂痕癒合就來。”
“艦隊不是被送走了嗎？”
“送走的是第一批。黑探測發的訊號，可能還有其他母艦收到。不一定只有七艘。”
古蜀大祭司點頭。“古蜀先祖的遠征艦在深空遇到過更多。至二十艘。它們分散在不同的航線上，有的離地球很近。”
“多近？”
“以它們現在的速度，五年。”
陸沉把手按在神樹上。“五年。編繩。守門。等。”
葉青璃走到白空間裡，站在新門前。門板上的藍紋路應到的螺旋紋，從藍變了金。門板的邊緣開始發，金的。
“門變了。”
“它在適應你的能量。你是它的主人了。”
“七門合一的主人？”
“對。這扇門只認你。”
葉青璃出手，按在門板上。門板上的金紋路跟著的手掌移，像活的一樣。用力推，門板了。不是開，是旋轉。整扇門在白空間中旋轉了九十度，門板朝上。
“你能控制門的朝向？”
“能。門認我了，我想讓它怎麼轉，它就怎麼轉。”
古蜀大祭司看著旋轉的門。“如果門朝下開，艦隊衝進來，會首接送到宇宙底部。宇宙底部沒有空間，沒有時間，什麼都沒有。艦隊進去就出不來了。”
“宇宙底部在哪？”
“在門空間的最深。連古蜀先祖都沒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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