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艘母艦到達前一個月，蕭維舟在螢幕上捕捉到了一個異常訊號。母艦的速度從兩萬公里每秒降到了五千，幾乎是在飄。艦不是柱形，不是錐形，不是碟形，而是一個完的球。首徑一百公里，表面如鏡，映著遠的星。星在鏡面上被扭曲了，不是反，是吸收。星照上去就不見了。
古蜀大祭司盯著畫面。“它在吸。不是彼岸的黑，是普通的。恆星的，星系的，宇宙背景輻的。它把所有都吸進去，轉化自己的能量。”
“吸了怎麼看到它？”
“看不到。探測傳回來的畫面是它自己發的。它用把自己畫出來。”
葉青璃站在神樹下，腳底的螺旋紋己經蔓延到了腳踝。每天赤腳走路，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發的腳印。腳印持續幾秒就消失，但泥土被踩過的地方變了，像燒過的陶。
“它想？”
“不是。是在充能。把所有能吸的都吸進去，然後一次釋放出來。”
陸沉把手按在神樹上。“釋放出來會怎樣？”
“一炮。足夠炸穿世陣，炸碎神樹，炸平整個村子。”
葉青璃走到白空間裡，看著十層網。“網能擋住炮嗎？”
古蜀大祭司搖頭。“網能擋住實，能擋住能量，但擋不住。沒有質量，網眼再也兜不住。”
“那就用門板。門板能反。”
把手按在門板上。門板上的白紋路亮起，表面變得像鏡子一樣。的臉映在門板上，但映出來的不是現在的，是螺旋紋覆蓋全的。
“門板在預演。它看到了你的未來。”
“未來什麼樣？”
“全都是紋。沒有空白皮。”
蕭維舟盯著螢幕。“母艦的速度又降了。每秒一千公里。它在積攢能量，不急著過來。”
“它在等什麼？”
“等我們都準備好。它要在我們最強的時候打。打完了，就沒有任何懸念了。”
葉青璃從門板上收回手。“那就讓它等。我們也等。”
第六個月，母艦的速度降到了零。它停在土星軌道外側，距離地球十五億公里。鏡面球表面出現了波紋，波紋從球頂向西周擴散，像水面被投石子。
“它在發訊號。”
“不是訊號。是在調整炮口。球表面每一都能當炮口。它要多重瞄準。”
陸沉鎖定了球的中心。“開門。朝下。網兜不住，就用門板反。把它的炮反回去。”
葉青璃跳到門板上，螺旋紋亮起。門板的鏡面隨著的紋路變化，從平面變了凹面。凹面聚焦線，能把反集中一點。
“門板能變形狀。”
“它認了你的紋路。你的紋路怎麼走，它就怎麼變。”
大個子帶著族人站到門板後面。他們的白斑點變了鏡面，和門板一樣的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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