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艘母艦到達前兩個月，地裡的細長到了十米長。細不再飄，而是垂下來，末端鑽進了泥土裡。泥土下面傳來震，像有什麼東西在翻湧。葉青璃蹲下來，把手按在地面上，螺旋紋亮起，地下的震順著的手臂傳上來。
“種子在長。不是往下長，是往上長。”
古蜀大祭司盯著地面。“宇宙底部的己經扎穩了。它現在要往地面長。把出地表，吸收太。”
“神樹不是己經在吸收了嗎？”
“神樹的在地下，葉在樹上。種子的在地上，葉在宇宙底部。兩棵樹，方向相反。”
地面裂開了。不是地那種裂，是裂。無數細小的裂紋從種子所在的位置向西面八方擴散，像一張正在張開的網。裂紋裡湧出白，和神樹的一樣，但更亮。
大個子從白空間裡跑出來，皮上的白斑點在劇烈閃爍。“種子在吸收我們的能量。它了。”
葉青璃站起來，走到裂紋最集的地方。的腳底踩到白，螺旋紋急速轉。白被吸收，裂紋停止了擴散。
“我擋著。你們退後。”
大個子帶著族人退到祠堂門口。他們的斑點暗了一半，皮上的裂紋又出現了。
“種子在吸我們的能量。不是從地裡吸，是從白空間裡吸。我們的斑點和門連著，種子過門吸我們。”
陸沉把手按在神樹上。“切斷門和斑點之間的聯絡。”
古蜀大祭司搖頭。“切不斷。種子是神樹的一部分，門也是神樹的一部分。它們本來是連著的。”
葉青璃的腳底開始發燙。低頭看，鞋底融化了，白首接接的皮。螺旋紋轉得更快了，白被吸收的速度超過了種子釋放的速度。
“我能吸。吸得比它快。”
盤坐在裂紋中心，雙手按在地面上。明指甲進泥土，白沿著指甲流進的。的皮從深藍變了淺藍，從淺藍變了白。螺旋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均勻的白覆蓋全。
“你在變門能量。”
“不是變。是在覆蓋。”
白越來越亮，的幾乎看不清了，只剩一個人形的柱。地面上的裂紋開始癒合，從外向，一條一條消失。白被回了地。
種子不吸了。
白從葉青璃上退去，的皮恢復了深藍，螺旋紋重新出現，轉速比以前慢了一半。
“種子吃飽了？”
“不是吃飽。是被我回去了。它怕我。”
古蜀大祭司飄到面前。“你是它的主人。它不會怕你，只是在試探。看你是不是真的比它強。”
“現在它知道了。”
地面完全癒合了。地還在，寬度兩米五。細回了地，白暗了。種子安靜了。
蕭維舟盯著螢幕。“第六艘母艦的位置。它減速了。速度從兩萬五降到兩萬。還有三個月到。”
“它在觀。看我們和種子的爭鬥誰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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