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朱元璋正坐在上頭，面無表地看著他。
那眼神不算兇，甚至可以說很平靜。
可越平靜，陸長安越發。
終於，等下面幾個人彈劾得差不多了，朱元璋才淡淡開口：
“陸長安。”
陸長安連忙出列。
“兒臣在。”
“他們罵你，你沒什麼想說的？”
陸長安心裡飛快轉了三圈。
這題很危險。
說重了，得罪滿朝。
說輕了，顯得自己窩囊。
最關鍵的是，他本來就不想說。
他想了想，最終老老實實道：
“回陛下，兒臣覺得他們說得也不全錯。”
滿殿一靜。
連那幾個罵得最兇的史都愣了一下。
大概誰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不按套路來。
朱元璋眼皮微抬。
“哦？哪句沒錯？”
陸長安低頭道：
“兒臣出確實不高，見識也確實有限。”
“昨日之前，兒臣還在街口賣躺椅。”
“今日站在這裡，兒臣自己都覺得有點像做夢。”
這話一齣，殿中頓時有人冷笑。
顯然，他們覺得這小子是在裝可憐。
可陸長安下一句，卻直接把氣氛帶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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