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擺爛義子把朱元璋氣瘋!》第28章 :舊書房裡,藏着誰的手!(1)

作者:青史謀·1個月前

太子舊書房。

這五個字從東宮總管兩片發白的間抖出來時,陸長安腦子裡先跳出來的,不是“書”,也不是“案”。

是一個“舊”字。

在規矩森嚴。步步藏刀的宮裡,“舊”往往就意味著年深日久,意味著無人問津,意味著那些平日裡被明面規矩照不到的角落,終於長出了一層最適合藏髒東西的灰。

而在這座連一塊磚。一扇門都可能埋著秘的皇城裡,年頭越久的地方,就越像一口沉默的井——平日瞧著死寂,真要往裡探,指不定能從井水深撈出什麼見的東西來。

陸長安心口發沉的,是東宮總管後頭著聲補上的那半句——

“怕是......還牽著殿下早年用過的舊方和起居紙。”

風從夾道盡頭撲過來,打在臉上,像刀背刮骨。

陸長安腳下不停,步子反倒越邁越快。

昨夜那碗看似尋常的清湯,為何分毫不差,偏偏下在朱標胃氣最弱。最易衝的時候?今早那盞打著“固本培元”旗號送進東宮的補湯,又為何恰好添了那一味最能勾起舊寒的藥引?

這不是蒙。

也不是撞。

這兩步棋走得太穩,太準,準得像有一隻手早把朱標這副子從頭到尾了個遍——哪一不能,哪一只需輕輕一撥,便能把舊疾從骨頭裡勾出來。

他們太懂了。

懂當朝太子哪一年大病過,懂哪一場病傷了本,懂他夜裡怕什麼。寒裡忌什麼,甚至懂他年時喝過什麼藥,哪些藥相沖,哪些症候最怕被人順著往下一

這種懂,不是靠買通幾個奉茶太監。幾個藥房小吏就能湊出來的。

要做到這一步,得見過太醫院鎖著的底檔;得翻過那些本不該出東宮半步的舊脈案;得看過只有儲君近臣和老檔吏才知道放在何的起居舊錄。

陸長安腦子裡飛快掠過這些念頭,腮邊繃出一條極冷的線。

他一邊加快腳步,一邊在心裡刻薄地自嘲了一句:當初宮那會兒,他給自己定的目標是“做個沒人記得的閒人”。如今倒好,整座東宮上下,怕是連看門的狗都知道他姓陸。

帶著東宮總管,他直直撞向東側迴廊盡頭那座沉在影裡的舊樓。

舊樓兩層,匾額高懸。

“靜覽”二字上的金箔已剝落大半,漆也舊了,被秋風一吹,出一說不出的冷清。

朱標已經到了。

他披著一件暗青薄氅,靜靜立在階下,沒有說話,也沒有多帶什麼人。廊柱間下來的秋日白斜斜打在他肩上,卻照不進那雙眼底。

那張一向溫和清雅的臉,此刻白得近乎失。病後未復的虛弱還著底子,可那層平日裡蓋不住鋒芒的溫潤,此刻像被人從中間一刀劈開,只餘下一片徹骨的冷。

陸長安幾步上階,擰著眉低聲音:

“殿下,太醫昨兒才說您不能再風。您這會兒站這兒,是嫌東宮這兩日折騰得還不夠?”

換作平時,朱標大概會笑一笑,說一句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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