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睫輕輕一。
陸長安沒給退的空當。
“看哪兒？”
沉默了幾息，才吐出兩個字。
“燈腰。”
朱標落筆，筆勢很穩。
陸長安再問：“後面。”
青目往門邊那條白線了一下，了。
“。”
一個字。
陸長安點了點頭：“再後面。”
青沒說話，只看地上的影。
陸長安盯著：“等？”
嚨輕輕了一下。
“影。”
還是一個字。
陸長安又往前了一寸：“影到了，人再。是不是？”
青沒有答。
可腳下極輕地挪了半分，正往門後那段最厚的影邊靠。
夠了。
吐出來的不是名字。
是燈，是，是影。
是等。
陸長安回，抬手在圖上二門。舊廊。夾道幾個位置連點了幾下。聲音不高，卻一字比一字實。
“昨夜那幫人，先進東宮，先認燈。燈腰高低不對，後頭都接不上。燈後認門，門認的不是門板，是門。門後認影，影轉到位，腳才。走法接上了，人便排到後頭去了。前面是誰，接的是哪張臉，到那時候已經不頂事。”
朱標寫完最後一筆，抬起頭，聲音冷得發。
“認路不認人。”
四個字落下，廊下靜得連風都像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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