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全看呆了。
“這……這是鴨子?”李玉珍嚥了口唾沫,“咋是這個?燒的?”
“這北京烤鴨。”胡春花笑道,“二嫂嚐嚐。”
李玉珍看看那鴨子,又看看胡春花,再看看那鴨子,無從下手。
試著出筷子,夾了夾鴨皮,溜溜的,夾不住。
又換了個角度,使了點勁,總算夾下一小塊皮來,送進裡一嚼……
嚼不。
那皮是脆的,可不知道,以為是沒煮,使勁嚼了半天,腮幫子都酸了,也沒嚼爛。
皺著眉頭嚥下去,看著那鴨子,滿臉困:
“這鴨子……咋咬不爛?是不是沒燉到時候?”
慧娘比謹慎些,沒急著筷子,只拿筷子尖了鴨皮,那皮脆脆地裂開一道,嚇了一跳,筷子回來,像是怕那鴨子活過來咬。
“姑母,這……這咋吃?”胡文雙老實,不懂就問。
李玉珍己經不信邪地又夾了一塊,這回是帶的。
塞進裡,嚼了嚼,倒是,可那皮還是脆的,總覺得不對勁,嚼也不是,咽也不是,含在裡,臉上的表說不出的古怪。
胡文禮也是頭一回見這陣仗,揹著手端詳了半天,愣是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胡文雙和胡文全兩個小的,湊到跟前,鼻子都快上去了,使勁聞那香味。
“娘,這味兒真香!”胡文全吞了吞口水,“能吃了嗎?”
李玉珍沒空理他,正跟那鴨子較勁呢。
胡春花看著們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二嫂,慧娘,不是這麼吃的。”手拿起那鴨子,從旁邊取出幾張薄薄的、白白的餅皮,鋪在碟子裡,“得用這個卷著吃。”
一屋子人的目全落在手上。
只見胡春花用筷子夾起一塊鴨皮,蘸了蘸碟子裡的醬……
那醬黑紅黑紅的,散發著鹹甜的香氣……
然後放在餅皮上,又夾了幾細白的蔥和黃瓜,一起碼好,最後把餅皮一卷,捲一個鼓鼓囊囊的小包袱,雙手遞給李玉珍:
“二嫂,嚐嚐,這樣吃。”
李玉珍接過那捲餅,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小心翼翼咬了一口……
那一瞬間,的眼睛瞪得溜圓。
餅皮的,鴨皮的脆,鴨的,醬的鹹甜,蔥的辛香,黃瓜的清爽,所有的味道在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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