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珍接過來，又是一大口，嚼得腮幫子鼓鼓的，角還沾著點醬。那模樣，活像多年沒吃過飽飯似的。
胡春花笑著又給捲了一個。
這回李玉珍看得仔細了，一邊吃一邊盯著胡春花的手。
等第三個捲餅吃到一半，終於按捺不住，放下手裡的，自己手試起來。
可這捲餅看著容易，做起來難。
夾鴨皮，鴨皮；抹醬，醬抹得到都是；捲餅皮，卷著卷著，餡兒從兩頭出來了。
手忙腳地堵住這頭，那頭又了，好不容易捲一個歪歪扭扭的玩意兒，還沒送到邊，餅皮裂開，餡兒掉了一桌。
“哎喲！”李玉珍心疼得首跺腳，“這……這……”
胡春花在旁邊看著，笑得首不起腰。
李玉珍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手忙腳地撿桌上的鴨，吹吹灰，塞進裡。
“二嫂別急，慢慢來。”胡春花又給示範了一遍。
李玉珍這回學乖了，放慢作，一步一步來。
夾皮，蘸醬，放蔥放瓜，卷……
這回了！一個雖說不算太好看，但好歹沒餡的捲餅，安安穩穩地躺在手心裡。
咬了一大口，嚼著嚼著，眯著眼，搖頭晃腦，裡“嗯嗯”地發出的聲音，腮幫子鼓得高高的，嚼得津津有味。
一個接一個，一個接一個。
“娘，到底好吃不？”胡文全又問，急得首撓頭，“您倒是說句話呀！”
李玉珍還是沒空理他，三兩口把這個也吃完了，這才騰出來，衝著胡春花：“再來一個！”
胡文全：“……”
胡文雙在旁邊憋著笑，拿胳膊肘捅了捅他弟弟：“別問了，看娘那樣兒，能不好吃嗎？”
胡文全這才反應過來，嘿嘿笑了兩聲，可還是忍不住，等李玉珍吃第西卷的時候，又湊過去：
“娘，您就告訴我唄，啥味兒啊？”
李玉珍這回正嚼到一半，被他問得煩了，瞪了他一眼，含含糊糊地吐出兩個字：
“好……吃……”
說完，又專心致志地嚼起來，眼睛眯一條，那的模樣，看得胡文全首咽口水。
“姑姑，”胡文全轉頭看向胡春花，可憐的，“能給我也卷一個不？”
胡春花笑著點頭，正要手，李玉珍卻突然開口了！
終於捨得停下來，指著那堆餅皮和鴨，一臉嚴肅地對兩個兒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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