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花也被逗笑了:“蘇娘子說,家院裡常有野貓來魚乾,看多了,就繡下來了。”
兩人一邊看貨一邊聊,張小燕突然想起什麼,從屜裡拿出一個緻的信封:“對了嬸子,上批貨的款子,己經打到您賬戶了。
這是回單,您收好。另外雅莉姐讓我跟您說,下個月有個‘傳統手工藝展’,想把‘雲裳記’的傘和繡品都拿去參展,問您同不同意?當然,會註明產地和……呃,‘傳承人’資訊會理妥當的。”
胡春花略一沉,點頭:“可以,但別太招搖。東西好,自然會有人尋來。”
“明白!”張小燕比了個“OK”的手勢。
貨品清點完畢,張小燕又拉著胡春花坐下喝茶,隨口問道:“對了,上回您帶智來過的那個中秋,小傢伙回去之後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比如……說夢話喊‘兔兔’之類的?”
胡春花想起那晚的事,角彎了彎:“倒是沒喊兔兔,不過第二天他二舅娘抱他,他指著天上的雲,愣是喊‘燈、燈’,把家裡人弄糊塗了。我只好說,是帶他看過花燈。”
張小燕樂不可支:“看來智的記憶力不錯!等他會走了,您再帶他來,我帶他去坐真的旋轉木馬!”
兩人又說笑了一會兒,“有事找你幫忙。”胡春花沒客氣,首接開門見山。
“什麼事啊?急不急?我剛熬了個大夜,困得不行。”
胡春花把另外一個包袱放在桌上,解開,取出那捲圖紙。
“你幫我看看這個。”把圖紙展開,鋪在桌上。
張小燕湊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這是什麼?”手按住圖紙的一角,仔細端詳起來。
乍一看,圖紙上畫的是一套古裝。
長袖,寬擺,領口和袖口都描了細細的花紋,看起來像是清朝那種旗裝的樣式。
張小燕眯著眼睛看了幾秒,忽然皺起了眉頭。
不對。
出手指,順著圖紙上的線條比劃了一下。
從肩到腰,從腰到,那條線不是首的,而是順著的曲線走的。
袖子的弧線也不是傳統古裝那種鬆垮垮的垂落,而是有意識地順著肩頭往下收,到手腕剛好合。
把圖紙轉了個方向,將圖紙比在胡春花上又看了一遍。
“春花姐,”抬起頭,表變得有些古怪,“這不是旗裝。”
胡春花看著。
“這是一條改良版的旗袍。”張小燕的手指點了點圖紙上的腰線,“喏!你看這個收腰的比例,還有這個肩部的裁剪,這完全是旗袍的線條。
只是袖子做長了,襬加寬了,沒有開衩,看起來像古裝。可骨子裡,這是旗袍。
你再看看你上穿的這件……,除了領子高一些,下襬的位置不同,它們就是“兩姐妹”。”
胡春花看了看自己上的子,沒有說話,因為也有此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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