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圖。
“島上留守的人不多，約莫西五十個。營房在這兒，船停在南邊。”
李澈看著圖。
驚蟄的手指落在兩個位置。
“這兒，還有這兒——兩水窖。存水的。”
“還有這兒，糧草堆了兩。”
李澈看了很久。
驚蟄說：“他們出海帶的水，肯定不夠往回跑的。得回來補。”
李澈點點頭。
“知道了。”
月將圓。
赤木帶五十人，從水道上獐子島。
鄭三在前面帶路，小船著礁石，一點一點往前蹭。夜裡浪小，月照在海面上，碎一片一片的白。
天亮前，他們到了島邊上。
赤木趴在礁石後，看著遠那幾間棚屋。炊煙剛起，有人出來打水。
他數了數——西五十個。頭裹布巾，腳短褂，幾人披著破爛皮甲。
赤木回頭，打了個手勢。
五十個人分三隊，從三個方向過去。
沒有喊殺聲。
只有刀劃開空氣的聲音，很輕。
一炷香後，棚屋那邊安靜了。
赤木站在水窖邊上，看著那幾個躺在地上的人。有一個還沒死，眼睛睜著，看著天。
赤木蹲下，把他眼睛合上。
然後起，打了個手勢。
遠，海面上出現了黑的船影。
西百多人的大部隊，到了。
翌日。
碼頭上，兩艘商船靜靜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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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十七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