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劍。劍上沒沾，剛才那一下，他只是劃破了那人的。
但他心裡，還是有點沉。
這地方，真是吃人不吐骨頭。
那天下午，龍巖在黑石城裡轉了一圈。
他把那十五塊靈石花掉了十塊，買了些藥材——都是辟穀丹需要的。剩下五塊留著，以防萬一。
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他看見一堵牆上著張紙。
紙上寫著幾行字，歪歪扭扭的：
“求丹。金元丹。報酬面議。地址：黑石城西，老槐樹下。”
龍巖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
金元丹。
他在《丹道初解》裡見過這個名字。是一種二階丹藥，給築基後期衝擊金丹用的，效果比不上凝元丹，但也算難得的好東西。
他了懷裡那顆凝元丹——青竹給的，他一首沒捨得用。
那個求丹的人，是誰？
他不知道。
但他想了想，把那張紙撕下來，揣進懷裡。
回到船上，龍巖把那堆藥材擺開，又開始煉丹。
這次他有了經驗。火候控制得更穩，藥材配比更準，手法也更練了。
一爐。兩爐。三爐。
廢了七爐，了三顆。
比昨天強多了。
他把那三顆丹藥包好，躺在船艙裡，看著黑漆漆的船頂。
阿繡在旁邊小聲問：“恩公，明天還去黑石城嗎？”
龍巖點點頭。
“去。”他說，“掙錢。”
阿繡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恩公，我也想幫你。”
龍巖轉過頭看。
阿繡說：“我可以幫你採藥。我認得好多草藥了。”
龍巖看著，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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