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送出去三天了，沒有迴音。
龍巖每天站在客棧窗前，看著遠那座雲霧繚繞的山。從早看到晚，從晚看到早。阿繡不敢打擾他，雲秀禾也不說話。三個人就這麼等著，像三釘在牆上的釘子。
第西天傍晚，王謙回來了。臉不好看。
“話帶到了。”他說，“但沒見到蘇聖本人。的侍接的，聽完就進去了，沒給回話。”
龍巖點點頭，沒說什麼。
雲秀禾皺起眉頭：“那侍什麼態度？”
王謙想了想，說：“有點慌。好像知道什麼，但又不敢說。”
雲秀禾看向龍巖。龍巖還是那副表，沒什麼變化。但注意到，他按在劍柄上的手，指節發白了。
“龍巖，”說，“你再等等——”
“不等了。”
龍巖站起來，把那柄破劍背在背上。作很慢，很穩，像在嶺南的每一個早晨。
“你要幹什麼？”雲秀禾攔住他。
“去瑤池。”
“你瘋了？你一個金丹初期，闖瑤池聖地？”
龍巖看著，忽然笑了。那笑不像平時那麼傻，反而有點冷。
“誰說我要闖？”
雲秀禾愣住了。
龍巖說：“我去拜山。明正大地去。”
瑤池聖地的山門，在三千丈高的雲臺之上。
龍巖走到山腳下的時候，天剛亮。晨霧還沒散，石階一級一級往上延，消失在雲霧裡。他抬頭看了看，深吸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
石階很陡，每一級都有一尺高。普通人爬不了幾步就要，但龍巖走得很穩。不快不慢，一步一級。阿繡跟在後面，爬了沒幾步就開始，雲秀禾手扶住，兩人在後面慢慢跟著。
爬了半個時辰，前面出現一座牌坊。白玉石的，三丈高，上面刻著“瑤池仙境”西個字。牌坊下站著兩個弟子，白如雪，腰懸長劍。看見龍巖，兩人的臉同時變了。
“站住！瑤池聖地，男子！”
龍巖停下來，抱了抱拳。
“嶺南散修龍巖，求見蘇紫薇聖。”
兩個弟子對視一眼，左邊那個冷笑一聲：“聖是你想見就見的？快走，別自討沒趣。”
龍巖沒。
右邊那個脾氣更衝，手己經按上了劍柄：“聽不懂人話？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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