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是顧家，也不是顧宴州。
是周妍。
溫灼接起，周妍那邊明顯著緒。
“溫灼，顧總把第一批舊料清單發下去了。”
“什麼清單？”
“這些年顧家和顧氏對外料裡，所有預設你以‘顧太太’份繫結顧家形象的場合和圖文。”頓了頓，“他讓品牌、公關和法務三條線，一週全部清理。”
溫灼一時沒說話。
周妍繼續往下說：
“還有，那份‘和平分開’條件書，顧總當著法務和顧家人面撕了。”
林寧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這是來真的啊……”
溫灼垂眼，看著桌上那份剛簽好的正式合同，過了幾秒，才淡聲問：
“顧傢什麼反應？”
“還能什麼反應。”周妍苦笑，“老太太差點氣暈過去，顧夫人也摔了杯子。現在老宅那邊己經不是怪你了，是在怪顧總。”
“怪他什麼？”
“怪他為了你，把顧家的舊臉面一張張往下拆。”
電話結束通話以後，會議室裡靜了幾秒。
許嘉寧看了一眼，沒多問，只說：“溫老師，你先忙，我們這邊今天會把第一版細化稿整理出來。”
從沉出來時，天己經快黑了。
林寧跟在後面，一路都在嘆。
“姐，我現在是真的服了。”
“服什麼？”
“你在顧家那邊殺得那麼狠，一轉頭過來，開會還能這麼穩。”林寧湊近了點，小聲說，“我剛剛看顧總那邊的靜，再看你今天這會，突然覺得你倆現在完全不在一個節奏上。”
溫灼腳步一頓。
“什麼意思？”
“他現在還在補以前那些坑。”林寧看著，“你己經開始過後面的日子了。”
這句話說得太首，溫灼竟然一時沒接。
因為心裡清楚，林寧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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