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灼看到這句時，眼神停了一下。
趙承注意到了。
“你也覺得是這樣？”
“嗯。”溫灼把紙翻回第一頁，聲音很輕，“他們現在最怕的，不是我查出是誰。”
“是我查出以後，那個名字會讓他們更難收。”
“那你現在心裡有人選嗎？”
溫灼沒立刻答。
看著那句缺失記錄，過了幾秒才說：
“有兩個方向。”
“一個是老太太邊更深的舊線。”
“另一個——”
停了一下。
趙承接過話：
“舒晚。”
溫灼偏頭看他。
“你也想到了？”
“因為你剛才看第一頁時停了一下。”趙承語氣很穩，“顧夫人的名字補進來了，說明顧家己經在往收。能讓他們還想再保一層的，要麼更上面，要麼更外面。”
“更上面是老太太。”
“更外面，就只能是舒晚這種既不算顧家正牌自己人、又能替顧家做髒活的人。”
溫灼看著他，沒有說話。
可那眼神己經說明，他猜對了。
輕輕把紙放回桌上。
“所以我才不急。”
“為什麼？”
“因為這條線一旦真是舒晚，顧家自己反而更怕我現在點出來。”
“知道的東西太雜了。”溫灼語氣平靜，“一旦這個人被急了，未必只咬我。”
趙承點頭。
“那你下一步，還是不回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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