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看他一眼：“憑啥？”
“憑你掙得多啊！護鏢掙的，賣皮子掙的，你比額有錢！”
黑娃瞪了那貨一眼，再沒理他。
初二，師父去了丈人家。
黑娃沒去。
他一個人在窯裡，把刀出來，對著空氣練了一遍反手八式。
刀閃過，油燈的火焰被刀風帶得忽明忽暗。
練完，他把刀乾淨，回刀鞘。
了懷裡的位置——那兒什麼都沒有，但空間裡有五百多塊銀元。
他忽然想起方掌櫃那句話：“來澂城了，記得來鋪子裡喝茶。”
不急。
有的是出去歷練的機會。
初西，白氏的妹子帶著一幫娃娃來拜年。
院子裡鬧鬨鬨的，黑娃靠在門框上，看著那些娃娃搶糖吃。
忽然，他覺到一道目。
抬頭一看，人群裡站著個面生的姑娘。
十七八歲，圓臉盤子，五緻，一米六七的個頭，板得筆首。
穿著一件新洋布襖子，布棉，收拾的很利索，一看就是幹練的人。
那雙眼睛——清亮，著一子機靈勁兒，正大大方方地打量著他。
白氏也瞅見了，問妹子：“這是哪家閨？”
妹子把那姑娘往前一推：“大伯家堂姐的丫頭，田傢什字村的。”
那姑娘自己開口了，聲音脆生生的：
“大姨，大姨夫，我劉小丫。聽說姨夫帶著人練武，我好奇得很，就跟來看看！”
章茂才笑了笑：“練武可不是過家家，辛苦著呢，你一個姑娘家不怕？”
劉小丫一揚下：“男子漢能吃的苦，我們子一樣行！練武不能強健，關鍵時候還能護住自己。
聽說姨夫教徒最是認真，不藏私，所以我特來求教！”
黑娃在旁邊聽著，角微微翹了一下。
這丫頭，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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