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令,再冒昧請教一句,就您剛才這番話,我是否可以理解為:奉軍如今誰都不懼怕,誰的賬都不買?
但我們心裡都清楚,除了那次痛擊日本人,奉軍對外打仗,確實沒贏過幾次。
您這份強的底氣,究竟是真有實力支撐?還是僅僅上說得痛快而己?”
鷹醬記者說完,子往後一靠,翹起二郎,微微抬起下,就等著看笑話。
張學名反問道:“那你先告訴我,你們鷹醬國自己,真正打下過幾個像模像樣的民地?
可全世界都知道,你們天喊著‘世界最強’。
這子口氣是從哪兒來的?是真刀真槍打出來的?還是喊出來嚇唬人的?”
“這……我無法回答。”他乾笑了兩聲。
“好,我也沒必要回答你。
你的提問機會己經用完了。下一位,有問題請舉手。”
張學名輕輕一笑。
底下傳來幾聲低低的嗤笑。
那鷹醬記者臉漲得通紅,低頭死死盯著筆記本,筆尖都快把紙破了。
而各國記者面面相覷,誰都沒料到,張學名竟敢如此強地回擊!
蔣某人會見外賓時,永遠都是“這個嘛……那個啊……有待進一步探討……”;
張學名倒好,首接槍口對外,子彈上膛,說出來的話就跟子彈殼一樣強!
估著明早一睜眼,全世界都會曉得:東北這地界,不看面,只講實在。
日本人恐怕得氣得連夜摔茶杯,這位主兒,兒沒把他們當回事兒!“
張大帥,冒昧問一下,聽聞您是張家老二,究竟憑什麼敢跟整個日本拼呢?
人家這幾年發展得跟火箭發似的,海軍有航母,陸軍有飛機大炮,可不是鬧著玩的!
還有您那位大哥,張小六子先生,此刻在忙什麼呢?
對於東北抗擊日本人這件事,他到底是支援還是反對?”
一名外國記者“騰”地一下站起,話筒都快到前排人的跟前了。
“哦,是法國來的朋友呀?”張學名微微一笑,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第一個問題嘛,我早就表明過:不是我們主找日本人挑起爭端,是他們帶著地圖,像強盜一樣來咱們家門口搶奪。
東三省這片土地,是夏國人的基,絕不是任人踩踏的爛泥地。
不管我姓張還是姓別的,排行老二還是老八,只要著這軍裝,就得扛起槍守住家門!
因為我的首要份,是夏國人;
其次才是軍人,保家衛國,是天經地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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