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沁子領著九條雅子、細川津、三井悠香、德川清子幾人。
避開所有侍從與憲兵,移步至大和酒店一間僻靜的日式茶室。
茶室推拉門閉,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規矩。
水沁子一踏這間相對私的茶室,很快就卸下在外端著的皇族冷傲威儀。
毫無形象地盤坐在榻榻米上,抬手指著雅子幾人,佯裝嗔怒地開口,眉眼間滿是憨的責備:
“你們幾個真是越來越沒規矩!邊連一個隨從侍都不帶,就敢跟著調查隊一路奔來濱城,這一路海路兇險,萬一遇上危險,可怎麼辦!”
三井悠香搶先眨著眼睛,聲替眾人辯解:
“沁子姐姐別惱,雅子姐姐是攝家嫡,帶了家族的銳護衛,只是沒讓護衛上樓罷了。”
細川津跟著聲附和,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擔憂:
“我們搭乘的是三井家的郵,一路安全得很。我們都是實在放心不下你,才刻意拋開大群隨行侍從,跟著調查隊急急忙忙趕來見你的。”
水沁子聽著這番掏心窩的話,心頭一暖,佯裝的怒氣瞬間消散,眉眼得發燙,輕聲道謝:
“多謝你們,心裡記掛著我。”轉頭看向側從容端坐的九條雅子,語氣帶著幾分瞭然,“雅子姐姐比我大上一,夫君又是個贅婿,九條公爵又不大管束你,你帶些護衛隨從,能輕鬆離開本土,我一點都不奇怪。”
話音落下,水沁子悄悄朝德川清子遞了個眼。
清子心領神會,緩步上前,從後輕輕環住了細川津;水沁子也順勢起,手攬住了旁的三井悠香。
指尖到兩人料下的時,都微微一怔,瞬間察覺——津與悠香裡,竟都未著,渾只罩著外衫。
水沁子先是一愣,隨即抱著懷裡臉頰泛紅的悠香,故作調笑地低聲音:
“你這小丫頭,邊一個隨從都不帶,趕來見我也就罷了,竟連都不穿,又沒有喜歡的人,難不……你是真打算來和野男人?”
三井悠香被抱在懷裡掙不得,整張臉瞬間得通紅,腦袋死死埋在肩頭,小聲怯地辯解:
“不是的沁子姐姐……我本來想著,能和你好好,才不穿那些束縛又礙事的,那些臭男人,我打心底裡看不上!”
頓了頓,聲音愈發細小,帶著幾分侷促忐忑:
“我高木財閥家的佐子所託,說和雪緒是人。雪緒委於沁子姐姐夫君的事,雖然伏見宮家沒對外聲張,可佐子約有了猜測,便出了高價,託我來你這裡探探口風。
若是雪緒姐姐真的跟了林先生,佐子小姐說……願意倒,只求能陪在雪緒姐姐邊,一輩子都甘願。”
水沁子聞言,指尖輕輕挲著的肩頭,眉眼彎彎地追問:
“雪緒的事實,一會兒你可以自己去問。我的悠香妹妹,你自己心裡又是怎麼打算的?總不能一首單著吧?”
三井悠香眼神黯淡了幾分,輕聲輕嘆,語氣帶著幾分隨淡然: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便是。我是家裡最小的兒,家中幾位哥哥待我都極好,無論日後哪位哥哥繼承家業,都不至於把我趕出家門,我總歸是有依靠的。”
水沁子聽罷,轉頭看向被清子抱著的細川津,語氣帶著幾分調笑,又滿是疑:
“津姐姐,那你呢?你己是己婚婦人,素來聽聞你與夫家深厚,並非尋常利益聯姻,怎麼也孤一人,不帶僕人侍,難不你打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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