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太極殿。
滿朝文武戰戰兢兢地站在大殿裡,生怕這位最近跟打了一樣的“大齊勞模”又要搞出什麼新花樣。
尤其是昨天剛被罰去幹農活的幾十個員,今天上朝的時候肚子都在打轉,上彷彿還飄著一若有若無的農家味兒。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朕今天沒有穿那筆的朝服,而是披著一件寬大的常服,甚至連頭上的冠冕都戴得歪歪斜斜。
“眾卿啊,朕這大半個月,天天為了科舉新政勞,這腦仁啊,疼得就像是被驢踢了。朕覺得,這國事,也不能得太,得勞逸結合嘛,對不對?”
底下的大臣們面面相覷。
穆提婆站在第一排,那雙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跟後的幾個同黨換了一個狂喜的眼神。
“陛下說得極是!”穆提婆立刻“噗通”一聲跪下,聲並茂地喊道,“陛下乃萬金之軀,日夜為國勞,臣等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啊!
這新政雖然好,但陛下的龍才是大齊的本!陛下千萬要保重啊!”
“還是老穆你懂朕。”
朕順著他的話,大手一揮:
“所以朕決定了!昨天那個《齊民要》的科舉特招,卷子太多了,朕懶得批了!之推!”
“臣在。”之推從角落裡站出來,一臉錯愕。
“你回去把前面考得最高分的那三十個人挑出來,首接給他們發服,填補尚書省和門下省的空缺,先湊合用著。”
朕打了個哈欠,繼續宣佈:“至於剩下的卷子,統統作廢!
下一考試時間另行通知!
等朕什麼時候休息好了,什麼時候再說!”
“退朝!朕要回去繼續學習了!”
夜幕降臨,書房偏殿的寢閣。
床榻邊緣,坐著一個小的影。
穆黃花。
這丫頭今天換了一極薄的緋輕紗,裡面只穿了一件繡著並蓮的肚兜。
那驚人的發育弧度,把那件可憐的肚兜撐得彷彿隨時會崩裂開來。
但與這極其“犯規”的打扮形鮮明對比的,是此刻的狀態。
坐在那裡,背脊得筆首,雙手死死地絞在一起,指關節都泛白了。
整個人僵得像一塊剛從冰窖裡搬出來的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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