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緯無奈地搖了搖頭,張開雙臂,“那咱們就從最基礎的開始。來,替朕寬。”
穆黃花如夢初醒,慌慌張張地轉過,出一雙白的小手,向了朕腰間的玉帶。
然後,災難開始了。
這丫頭手抖得像帕金森,越急越,來回扯了半天。
“停停停!”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低頭一看,好傢伙,原本只需輕輕一撥就能解開的玉帶,生生被這丫頭系了一個死結!
穆黃花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手足無措地跪坐在那兒。
“罷了罷了。”
自己手,三兩下把那個死結給扯開,隨手將外扔在地上。
高緯轉過,看著依舊手足無措、彷彿等待宣判的穆黃花,突然覺得這事兒還有挑戰的。
既然這大齊的朝政朕能從頭梳理,難道一個滴滴的妹子,朕還教不會了?
“黃花啊。”
高緯換上了一副極其嚴肅、如同在太極殿上開早朝般的表。
“小在。”嚇得趕跪坐在床上,小臉慘白。
“你不是喜歡學習嗎?你不是想替大齊分憂嗎?”
朕雙手按在的肩膀上,把輕輕倒在那的錦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雙充滿迷茫的大眼睛:
“今晚,咱們不考《齊民要》了。
朕現在,要給你單獨開一門新課。
這門課,做《大齊後宮生理與人類繁衍之進階實》。”
“生理課?”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懵懂地問道,“陛下,這也是種地的一種嗎?”
“對!學習好啊,這‘播種’的本事你必須得學!”
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門課非常深奧,沒有文字記載,全靠口傳心授和切會。你可得給朕好好學,要是學不會,朕可是要‘罰’的。”
一聽到“罰”兩個字,穆黃花的微微一,眼眶瞬間紅了。
“陛下……老師,我知道錯了,別罰我。”
但出乎朕意料的是,眼中的恐慌僅僅停留了一秒,竟然奇蹟般地消退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種乖巧學生面對老師時的極度專注與認真!
“小一定好好學!絕不讓陛下失!”甚至還攥起了小拳頭,給自己打了個氣。
這反差萌,簡首特麼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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