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可唯將車穩穩停在會所樓下。
虞可正準備解開安全帶,掌心的手機卻突然震起來。
螢幕上跳著“老男人”三個字。
虞可愣了一下,有些侷促地看向阮可唯,示意自己要接個電話。
阮可唯倒是不以為意,大方地推開車門,淡淡點了點頭:“我在大廳等你。”
劃開接聽鍵,虞可:“喂,怎麼了?”
畢昀洲:“是不是厲修文那小子作東,請你們吃上飯了?”
虞可繃的心絃被他這一聲調侃撥弄得鬆了些,角牽出一苦笑:“被你猜中了。”
“行吧,既然那小子要充大頭,你千萬別跟他客氣。這件事你夾在中間了不累,一會兒好好宰他一頓,就當是替我收點利息。”
“好的。”虞可深舒一口氣,聽著他那副護短的語氣,心頭的霾散了大半,“放心,絕對不虧待自己的胃。”
收起電話,虞可強行將阮可唯剛才提到的“命案”、“害者”和“鄭興龍”那些沉重的字眼打包封存。
走進包廂時,厲修文正嬉皮笑臉地跟阮可唯套近乎,裡“阮姐長阮姐短”地喊得親熱。
一見虞可推門立刻笑開了花,趕忙起拉開椅子:“嫂子!快坐快坐!人都到齊了,服務員!”
厲修文深諳“人債不能欠”的豪門潛規則,點菜時那一個揮金如土。
魚子醬、藍龍蝦,什麼高階點什麼。
末了,他眼神放地看著兩位士:“要不要喝點酒?”
虞可下意識地擺手拒絕:“不用了……”
“吃西餐不喝酒,那簡首是暴殄天。這酒不是普通的陳年貨,是我一首珍藏在會所裡的尖貨。阮姐,給個面子吧?”
阮可唯倒是顯得從容得多,聞言輕笑一聲:“既然厲公子這麼慷慨,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得嘞!”厲修文一拍大,對著服務員昂首示意,“去,把我那瓶先醒上!”
酒確實是化解尷尬的良藥。
隨著紅酒,氣氛在厲修文這個“際達人”的主導下慢慢熱絡起來。
他一邊給阮可唯敬酒,一邊沒話找話地打聽起來:
“哎,阮律師,我聽我嫂子說,你是被盛和重金挖過去的?”
阮可唯輕輕晃著高腳杯,淡淡回道:
“也不算挖,律所裡有我幾個老同學,他們引薦,我就順水人過去了。”
厲修文眼睛瞪得滾圓,追問了一句:“同學?你的意思是,你跟盛和的那幾個合夥人是老同學?那……你跟那個畢昀洲也是同學嘍?”
這話一齣,原本正低頭喝湯的虞可差點沒被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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