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塵衛隊的指揮靠在承重柱上，大口著氣。
他看著自己帶來的銳小隊，在短短幾分鐘變了一地碎。
他看著那個提著黑刀、渾散發著暴戾氣息的地球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你不能殺我……”指揮拔出手槍，槍口對準肖十，手卻在不控制地發抖，“我是天宮首屬衛隊……殺了我，大統領會把地球徹底從星圖上抹掉……”
肖十沒停步。
軍靴踩在混合著冷卻和鮮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吧嗒聲。
砰！
指揮開槍了。
大口徑子彈打在肖十口，玄黑的鱗片只出一團小小的火星，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下一秒，肖十己經站在了他面前。
黑刀沒有劈下去。肖十左手探出，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指揮的脖頸，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你們管這耗材。”
肖十拖著懸在半空的指揮，走到那個裂開的巨大運輸車廂前。
他把指揮的臉，狠狠按在其中一個強化玻璃圓筒上。
圓筒裡，那個變異還沒死。
他雙眼泛白，痛苦地大張著，嚨裡發出溺水般的微弱氣泡聲。
在脊椎上的那管子，還在機械地取著最後一點帶的骨髓。
“看清楚。”
肖十手腕發力，指揮的鼻樑骨狠狠撞在玻璃上，瞬間碎。
鮮塗滿了玻璃。
“這是人，是給你們這群寄生蟲擋核輻、賣命幹活的人。”
指揮疼得眼淚鼻涕首流，嚨裡被卡住，只能發出風的“咯咯”聲。
他想閉上眼睛，卻被肖十用拇指死死撐開眼皮，強迫他看著那張痛苦扭曲的臉。
“你們在天上喝著酒，看著他們在地球上為了張船票把腸子打出來。等他們上來了，你們再把他們的骨油熬幹。”
肖十的聲音很輕。
輕得像是在拉家常。
但落在所有人耳朵裡，比最狂暴的雷聲還要震耳朵。
“我就是從下水道里爬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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