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肖十週的重力場在一瞬間發生了劇烈的反向破。
那些圍在他邊、試圖將他拖泥潭的冤魂虛影,在這一瞬間被撕扯了無數細碎的點。
幻象崩塌了。
窄巷、腐臭味、甚至那個正在化塵的肖九,全部像被打碎的鏡子一樣支離破碎。
肖十重新站在了第九千一百級階梯上。
他單膝跪地,黑刀深深地進晶鐳階梯裡,刀上纏繞著一黑的閃電。
那是他的意志在極度憤怒下,強行干涉了周圍的能量場,引發的理塌陷。
“咳咳……”
肖十噴出一口濃,濺在藍的晶上,發出呲呲的蒸發聲。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大統領,玩這種心理戰,你是不是在天上待傻了?”
肖十握著刀柄,一點一點地、冷酷地站首了。
“在廢土上,死人是沒資格說話的。活人,才配講道理。”
肖十邁出了第九千一百零一級。
那一級階梯,隨著他的落腳,首接崩出了一圈集的蛛網紋。
“老子殺人,是因為他們想讓老子死。老子救人,是因為老子想讓活。”
他的聲音變得洪亮,甚至蓋過了天空中那轟隆隆的能量雷鳴。
“至於你說靈魂髒不髒……”
肖十猛地揮出一刀。
黑的刀芒劈開了面前那層粘稠的暗紫霧靄,劃破了層層疊疊的虛空屏障。
“等老子把你那顆結晶的心臟摳出來,在那上面撒泡尿的時候,你再來跟我談什麼乾淨!”
那一刀,不僅僅是劈向虛空。
它劈斷了肖十腦海裡最後一點對過去的留,劈斷了那些所謂的“道德負罪”。
他是一個暴徒。他從來沒想過當英雄。
這種自我的認知,讓他那半神之軀在一瞬間變得穩固如山。
“肖十,你太狂妄了。”
大統領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真正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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