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後的一千米，空氣己經徹底化了。
紫的汐在虛空中緩緩捲，每一滴態能量裡，都包含著大統領幾十年來對這片空間的絕對控制權。
肖十踏這片汐的瞬間。
一種詭異的失重，和一種能把人靈魂拉出軀殼的離，同時降臨。
“肖十，你果然是個驚喜。”
大統領的聲音不再帶有那種虛偽的悲憫，而是變得像是一串最的數字程式碼，冰冷、確、且著一種計算後的殘忍。
“你用廢土的混，強行平衡了晶鐳本源的秩序。這是一種很有趣的‘病變進化’。就像是潔白的手檯上，長出了一朵絢麗的毒蘑菇。”
隨著聲音落下。
肖十眼前的虛空，突然開始劇烈地扭曲。
紫的能量汐凝聚了千上萬個面目模糊的影子。
這些影子有的穿著天人的華麗綢，有的赤著廢土人的殘破軀。
他們沒有攻擊肖十。
他們只是靜靜地站在虛空中。
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把由紫能量凝聚的天平。
“這就是你的最後一千米。”
大統領的聲音在大殿上方迴盪。
“這是‘真理之橋’。
在這裡，每一級階梯都不再由引力構，而是由‘等價換’的法則構。
你想往前走一步，就得捨棄你靈魂裡的一份‘負擔’。”
肖十停下了。
他低頭。
他看到腳下那片紫的海浪裡，浮現出了肖九那張在休眠艙裡沉沉睡去的臉。
“捨棄對肖九的執念，你可以獲得‘絕對察’，看穿我的錨點位置。”大統領著。
海浪翻滾，浮現出了方舟生那張被燙得全是水泡、卻還對著他笑的胖臉。
“捨棄這些所謂的‘兄弟’羈絆，你可以獲得‘空間跳躍’，首接瞬移到我的王座前。”
肖十看著腳下那些漂浮的幻影。
他沒有像之前在九千米那樣憤怒咆哮。
他只是很平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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