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刀劈開虛空,帶起一道長達十米的、黑藍錯的月牙形弧。
這一刀,肖十傾注了所有的憤怒,甚至賭上了自己剛剛重構的右臂。
“當————!”
一聲震耳聾的金屬撞擊聲在大廳迴盪。
但令人骨悚然的是。
肖十的黑刀,並沒有砍在大統領的脖子上。
在距離大統領表不到十公分的位置,黑刀彷彿撞上了一堵由千萬噸鋼鐵而的無形牆壁。
由於衝擊力太猛,肖十雙手的虎口瞬間炸裂,藍的順著刀柄狂湧。
大統領就站在那裡,連眼皮都沒一下。
“我剛才說過了,肖十。暴力,在這裡是無效的。”
大統領的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沒有任何人類的溫度,只有一種看了理侷限的冷漠。
“你覺得,你是在砍一個‘人’嗎?”
大統領緩緩出手,輕緩地,握住了肖十那把還在劇烈抖的黑刀刀刃。
“呲——!”
黑刀上附帶的五十倍重力場和狂暴本源,在接到大統領掌心的瞬間,竟然發出了像是冰塊掉進岩漿裡的嗤笑聲。
肖十驚恐地發現,自己刀上的能量,正在被大統領的……瘋狂地吸食!
“你……”
肖十想要刀後退,卻發現黑刀像是長在了大統領手裡一樣,紋不。
“六十年前,我就己經放棄了那會腐爛、會生病、會產生這種名為‘恐懼’的化學毒素的碳基皮囊。”
大統領的手掌微微發力。
“嘎!”
那把在月之暗面重塑、足以劈開隔離牆的黑刀,在大統領的手裡,竟然被生生出了幾道裂紋。
“我現在的,是晶鐳能量的純粹投影。我沒有痛覺神經,沒有迴圈,沒有致命的臟。”
大統領的手指順著刀刃向上。
“你殺不掉一個不存在於生譜系裡的幻影。肖十,你是在和一個恆星的意識戰鬥。”
猛然間。
大統領的發生了讓肖十靈魂戰慄的變化。
他原本優雅的中年人外形開始劇烈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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