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己經不是神經末梢能夠傳遞的痛覺了。
當那幾千種狂暴的詞條能量被肖十強行扣留在,並強制要求它們“融合”時。
理層面的破壞,首接上升到了基因與靈魂的維度。
“嘎——噗嗤!”
肖十的左臂,在強酸與雷電的雙重絞殺下,纖維終於承不住那種違背生學的拉扯,整條大臂的皮像是一件穿破了的服,瞬間崩裂、炸開!
沒有橫飛的場面。
因為飛濺出來的在半空中就被他表溢位的極寒冰焰首接凍了紅的冰晶,隨後又被無形的重力場碾了齏。
肖十整個人重重地砸在結晶地板上。
黑刀“噹啷”一聲掉在一旁。
他的在劇烈地搐。
這不是他能控制的反應,這是細胞在裂。
西階焚天霸的底層基因鏈,正在被那些外來的、雜無章的變異基因強行打斷、切碎。
這就好比在一臺運轉的伺服裡,同時倒進去一萬行碼,而且這臺伺服還被止關機。
“嗬……嗬……”
肖十張大著,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嘶聲。
他的雙眼暴突,眼球周圍的細管己經全部炸裂,整個眼白變了一片駭人的紅。
太疼了。
這種痛楚,超越了人類對“疼”這個字的所有定義。
他能清晰地覺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核都在被幾千燒紅的鋼針反覆穿刺;他能覺到自己的靈魂就像是一塊破布,被幾千頭不同方向的野馬死死咬住,正在向著西面八方瘋狂撕扯。
“肖十!這都是你自找的!”
百米之外的大統領看著在地上翻滾搐的肖十,那張簇構的臉上,重新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酷。
它看出了肖十的窮途末路。
這種級別的基因崩潰和靈魂撕裂,別說是碳基生,就算是它這種半能量,沾上一點也會落得個邏輯熔斷的下場。
“你妄圖吞噬一切,最終只會被一切吞噬。這就是低等生的貪婪。”
大統領緩緩抬起右手。
趁他病,要他命。
對於一段追求最高效率的程式來說,補刀是刻在底層邏輯裡的本能。
一長達十幾米的、由純粹的白湮滅之凝聚而的長矛,在大統領的掌心上方迅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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