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撕碎！把一切都撕碎！”
幾千個聲音在腦子裡轟鳴。
但就在那足以將他抹除的湮滅長矛即將刺中他後心的千分之一秒。
肖十那張被折磨得完全扭曲的臉上，突然閃過一詭異的、帶著濃烈腥味的清明。
“疼？”
肖十在意識深，艱難地，卻又暴戾地反問了一句。
“老子……最不怕的……就是疼！”
在極城，疼意味著還沒死。在下水道，疼意味著還沒被野麻痺。
對廢土人來說，疼，就是活著的通行證！
“給老子……咬死！”
現實中。
肖十猛地張開那張滿是鮮的，上下兩排牙齒，帶著他殘存的所有意志力，毫無保留地、兇殘地死死咬合在一起！
“咔——嚓——！！！”
這是一種讓人靈魂發的碎裂聲。
肖十那一口經過晶鐳能量強化的、比金剛石還要上十倍的牙齒，在他這種發瘋般的恐怖咬合力下，竟然生生地、全部被他自己咬碎了！
慘白的牙齒碎屑混著牙齦裡噴出的濃，從他的角狂湧而出。
他用這種自毀式的、極端的理痛覺，強行將自己即將潰散的靈魂，像釘釘子一樣，死死地釘在了這殘破的軀殼裡！
“轟——！！！”
大統領擲出的那湮滅長矛，狠狠地刺中了肖十。
但長矛並沒有貫穿他的。
在到肖十後背的那一瞬間，那長矛就像是刺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絞機。
肖十正在瘋狂撞的幾千種詞條能量，在到外部這種純粹的“秩序”威脅時，竟然在極度的痛苦中，短暫地達了一種詭異的“一致對外”。
雷電、火焰、強酸、重力……
幾千種狂暴的屬，順著長矛刺的軌跡，反向絞殺了上去。
“咔咔咔咔——”
那象徵著天宮最高抹除許可權的矛，在半空中寸寸崩裂，被那混到了極點的混沌力量，生生嚼碎、吞噬、同化！
“這不可能！”大統領發出一聲驚駭的尖，它覺到自己和那矛的邏輯聯絡被強行掐斷了。
肖十沒有理會大統領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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