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嶼正低頭整理品,剛才才凝出實的業湊了過來,目落在手背上昨日被泡泡灼傷的皮。
業歪了歪頭,語氣帶著幾分懵懂的關切,“人,你手上的傷不治療一下嗎?”
陸知嶼愣了片刻才回過神。
好傢伙,竟然把這傷口徹底忘了。
遊戲初期,若是沒有特殊機制,傷後的狀態與現實世界是沒有任何區別的,疼痛的知也是如此。
但到後期,玩家屬與質足夠強悍後,傷勢便會自行緩慢癒合。
若不是業提醒,記不起理。
陸知嶼翻找片刻,很快取出一瓶療傷藥水塗抹在傷口上。
眼下時間迫,不如趁此機會繼續刷取經驗。
那個紅名玩家“夜燼”被砍中一刀,傷口本就不易癒合,再加上匕首附帶冰屬傷害,對方短時間絕對無法恢復。
就算再見,也無所謂。
幹就完了。
陸知嶼立馬傳送至野外森林。
昨日的激戰痕跡仍殘留在口,被兔丫的泡泡炸斷的樹木東倒西歪,還有被夜燼與白玥鎖鏈金幣攻擊的各種痕跡。
想起白玥那能夠無限增的金幣技能,陸知嶼腦海中約浮現出一悉的印象。
這款遊戲裡,所有玩家都被劃分在不同伺服,伺服之間相互獨立隔絕,無法獲取任何服資訊,只有等到合服開啟後,才能接到其他伺服的玩家。
在上一遊戲的一年間,總共經歷了五次合服。
越到後期,合服的節奏就越發緩慢,畢竟存活下來的大多是經驗老練的玩家,死亡率大幅下降,每張公共地圖的人數也基本穩定在千人左右。
最後一次合服後,也就是自己使用時間道回到遊戲降臨以前。
那時與白玥才剛被併同一伺服,彼此只聞其名。略知對方天賦,卻從未真正見過一面。
陸知嶼剛傳送到這片森林,正打算往林深趕,就被堵在了小道上。
擋路的不是野怪,也不是其他玩家,而是兩個普普通通的平民NPC大媽。
兩人就站在路中間,面對面叉腰站著,扯著嗓子吵家長裡短,吵得面紅耳赤。不可開,把本就窄小的路堵得嚴合,本過不去。
矮胖大媽唾沫橫飛,手指著對面,嗓門喊得震天響,一臉憤憤不平。
“你家兒媳婦上次趕集,明明就是故意踩了我的菜畦,還裝作沒看見,有你這麼教孩子的嗎!啊?!”
“你口噴人!俺兒媳明明是走路不小心,你那菜畦長在路邊,本來就擋路,還好意思來找事!”
另一個瘦高大媽也毫不示弱,仰著頭回懟。
“不小心?我瞅著就是故意的!踩著我家青菜還大搖大擺走,眼皮都不抬一下,擺明了欺負人!”
”!耙一打倒思意好還,腳絆不誰人路往過,尺半了挪間中路往畦菜,己自你說說不咋你?你負欺“
”!教家沒是就,有沒都歉道句連,菜畦一我壞踩媳兒你?了事啥家你著礙,頭地家自在種畦菜我“
”!是不是人訛想,碴找意故是就你看我,咧咧胡滿,人罵就口張!教家沒才你!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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