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摔在門外的徐慧芳也懵了,都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麼躺地上了。
想爬起來時,覺渾都疼。
“媽!怎麼了?你怎麼摔在這裡?”聽到靜的徐星星從錢一帆的病房出來,一眼看見親媽四仰八叉躺地上,趕過來攙扶。
徐慧芳在小兒的拖拽下好不容易爬起來,覺尾椎骨都生疼,氣的指著病房怒罵:“你個挨千刀的畜生!敢朝你媽手?
你怎麼不死在外面?好人都死了多,為啥你不去死?”
但罵歸罵,卻再也不敢靠近安然一步。
徐星星朝病房一眼,瞧見大姐躺在病床上,眼裡閃過狠算計。
“姐!你竟然打媽媽?你怎能這樣做?爸爸去世的早,都是媽媽拉扯咱們長大,現在你覺醒了,就不肯認咱媽了,嫌棄咱們給你拖後,可你再怎麼嫌棄,都不應該朝手,媽媽是心疼你,來看你的啊......”
這一番話說下來,讓病區所有看熱鬧的人都義憤填膺:“這麼畜生的嗎?覺醒就了不起了?連親媽都打?”
“就是!養這種白眼狼,還不如養個螞蚱!”
“讓我看看那畜生啥樣,麻地!以後老子看見一次揍一次!”
眾人議論紛紛,恨不得衝進病房暴揍那個白眼狼一頓。
對於這些言論,安然充耳不聞。
不過都是些人云亦云的陌生人,自己就當他們在放屁。
拿著腕錶下單了一套一室一廳。
頂樓的,租金五千一月,押一付一。
病房外,徐星星還想繼續賣慘,卻被幾個保安圍住。
“這位小姐,住院區需要保持安靜,你們這樣會影響其他病人休息,趕離開吧。”
徐星星見目的達到,也不停留,慼慼然扶著親媽離開。
錢一帆則拄著柺杖去送:“阿姨,星星,你們別難過,安然這麼惡毒,遲早會遭到報應。”
徐星星淚眼朦朧地向錢一帆,聲音哽咽:“這都是我的錯,不怪姐姐,要是我和弟弟能覺醒,就不會這麼嫌棄咱們了。”
徐慧芳也適時了眼睛,輕聲說:“好孩子,這怎麼能怪你?都是媽沒用,沒錢給你們購買覺醒藥劑。”
錢一帆一聽此話,皺眉思索一會兒,說:“阿姨,星星,你們彆著急,我去群裡給你眾籌一下,看看能不能籌到購買覺醒藥劑的積分。”
“真的?一帆哥哥你太好了!”
徐星星這回真激了,一把抱住錢一帆的胳膊,聲說:“要是我能覺醒,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就是我親哥。”
錢一帆被這麼一抱,頓時臉頰緋紅,結結說:“其實。其實不一定能。”
“不管不,我都激你,一帆哥哥你真好,我真的真的很高興能認識你呢。”
徐星星的像抹了,哄的錢一帆一陣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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