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羽還魂草
將人綁好給徐娘子之後,寧為雨這才闡述這一番的來意。
“徐叔叔,您的規矩可還作數?”
此話一齣,方才還口不能言的徐娘子瞬間高大了許多,他將易容撤去,恢覆男子的聲音,“老規矩,一個男子換一條命,你想換誰?雨丫頭。”
寧為雨勾一笑,並未著急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另一樣東西,一個剛剛才被修覆好的玉鐲。
“一個人加一個這個,我想換您養了十幾年的那一棵赤羽還魂草,可否?”
徐簡冷哼一聲,算是回答。
寧為雨倒是並不著急,反而極有耐心地勸說道:“您不妨仔細看看,這到底是何?”
徐簡朝前走了一步,這才發現這玉鐲在月的映襯下紅似烈火,瑩瑩生,而被用來修覆它的金線鑲嵌其中,就如試圖錮它的鎖鏈,反而為它增添了幾分不束縛的麗。
他不可置信地開口道:“你這是...龍玉手鐲?”
寧為雨挑眉不語。
徐簡見這個樣子,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測,“這是當年飛將軍送方惟覺的那個?你是從何得來?”
寧為雨闔上木匣,輕笑道:“徐叔叔,您都說了這是飛將軍送給方惟覺的,我還能從何得來?既然您已認出這件舊,那要不要答應我的要求?”
“當然了”,寧為雨見他神有些凝重,便設地地為他著想道:“我這個要求確實過分了些,徐叔叔也有捨不得的理由。畢竟這赤羽還魂草普天之下怕是再難找出第二株,如今叔叔手上的已是絕品,若是就這樣輕易給了我,怕是會心有不甘。”
見徐簡神似有鬆,寧為雨卻將話鋒一轉,為難道:“儘管這飛將軍的玉鐲亦是這世間孤品,可它到底久經風霜,不戴,已然四分五裂。雖然被我盡力補救,卻也只是殘次品,又怎麼能跟叔叔的心頭好相提並論呢?”
“唉,或許這就是天意吧。我還是將它恢覆原狀,遵從天道才好。”
言罷,當真將手中木匣向下重重一摔,速度之快,讓徐簡本來不及阻攔。
徐簡頓時後悔莫及,急忙將手中的人拋開,立刻上前想要拾起檢視,卻被一旁的寧為雨現阻攔,“欸,叔叔,這東西都壞了,您就別看了,免得你半夜傷心,夜不能寐。“
徐簡被這一攔,心中更是氣憤,卻只是氣得原地打轉,半晌之後,他才下定決心,“算了算了,給你給你,但你要給我把它重新修好,一點玉屑都不能,否則,我管你是誰,我都毒死你。“
寧為雨像是被嚇住了一般,直楞楞地往旁邊移開了步伐,不敢再阻攔徐簡的作。
他這才如願走上前去拾起那個木匣,心疼地開啟,卻發現那裡面本空空如也。後知後覺地回頭,卻發現這丫頭已經離他三丈遠,正拿著那個鐲子衝他晃。
“徐叔叔喜歡的東西,晚輩怎麼敢輕易就摔了呢?”眼見徐簡要朝走過去,立馬手製止道:“叔叔可是答應我了哦,一手貨一手,你可不能反悔。”
這可真是,啞吃黃連,有苦不能說。
徐簡把人帶回院中之後,便進房去把東西取出來,給驗貨。
寧為雨確認好東西之後,也利落地把手鐲給徐簡,轉就想告辭。
徐簡反倒喊住,詢問道:“這深更半夜的,你一個子,不在這安心待到天亮,反而還往外跑,是怕我毒死你嗎?”
寧為雨心願達,反倒還惜字如金起來,隻眼神示意旁邊地上的江客臣,用手比劃道:“我怕他一會醒來,會殺了我。”
意思表達完,的影轉眼就出現在了十丈之外,隨後便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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