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走到房門前,他便察覺屋中有人,整個人瞬間都收起了這份鬆弛。
屋裡的人自然也察覺到他的靠近,倒是主上前將房門開啟,行禮道:“屬下翟紫蘇,見過閻王奠大人。”
徐簡見主表明份,自然也就不再追究,只是直言道:“你若是來尋雨丫頭,那就是晚了一步,已經走了。”
“大人說笑了,屬下此番前來並非為了九姑娘,而是奉扶蘇公子的命,來帶走一個人。”
“哦”,徐簡意味深長地笑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也只敢等人走了才面。扶蘇柳讓你帶走誰?”
“自然是大人剛剛新收下的那個藥人”,翟紫蘇對他話中的嘲諷充耳不聞,仍舊好脾氣道:“這人是晨霧宮掌門的兒子,對最近的江湖局勢有些影響,還煩請大人割,將他由我帶走。”
“那我若是不給呢?”徐簡只是輕飄飄地看著,問出這麼一句毫無意義的話。
翟紫蘇是一個極有眼力見的人,只可惜不夠圓,恭敬地回道:“素聞大人脾,所以來之前,屬下特意去樓主面前請到了這份樓主令,大人可辨辨真偽,再做定奪。”
徐簡隨意瞥了一眼手中的那塊令牌,嗤笑道:“你威脅我?”
“屬下不敢,只不過是奉命行事,不敢不從罷了。”
這一語雙關的話,算是徹底將徐簡激怒了,他拂袖一揮便讓翟紫蘇只能側避讓,再回過時,徐簡已將關在門外,留下一句,“什麼時候學會了說話,什麼時候再從我這將人帶走。”
翟紫蘇不知,這是遭了某人的池魚之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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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實在太過漫長,長到江客臣在柴房中睜開眼睛時,四周仍舊一片漆黑。沒辦法,他只能藉著窗外洩進來的一月,看清自己手上的繩結。
然後,用力掙開。
隨後從袖中取出一瓶藥丸,倒出一粒服下,這才有閒心開始關注周圍的環境。
如此兩圈之後,他才漸漸適應了黑暗,便一路索著走到柴堆前,從袖中取出火摺子輕輕一吹,待火星亮起,就直接丟到柴垛中,助它越燃越烈。
眼見火勢蔓延,快要將他吞噬之時,他才面帶急地踹開柴門,頭也不回地向外跑去。
可惜還未跑出多遠,便被聞聲而來的徐簡追上,翟紫蘇亦是隨其後。
江客臣並未回頭檢視,卻也生生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眼前還站有一人。
眼縛黑紗,手持長,孤一人,卻可抵千軍。
“‘乾坤至,白澤使出’,江某一介凡夫,竟能勞駕九重樓的最高戰力,真是承蒙抬。”江客臣回頭看向後的徐簡,禮數週全道:“前有乾坤,後有閻王奠,九重樓的待客之道,江某也已領教,二位前輩還請賜教。”
話音落下的同時,江客臣與徐簡同時出手,轉眼間便已連過數十招,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聽雲只在一旁“聽”戰,並未著急出手相助,翟紫蘇自覺無名,更是不敢輕舉妄,可眼神卻是目不轉睛。
原因無他,這場面確實彩絕倫。
徐簡雖是以毒聞名天下,可武功卻也毫不遜;即便擔不上九重樓武力最強,卻也能與黑白子比肩。
江客臣也自知這是一招險棋,卻不可不為。畢竟與徐簡一人單挑,他尚且還有一戰之力,若是與聽雲一戰,他毫無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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