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假借休息的名義，回來閉門沈思了半日，把這其中的原委都梳理清晰了，神難免有些疲憊。
徐簡從懷中取出一瓶藥，遞給，解釋道：“這是我新研製的補氣丹，沒什麼苦味，你可以當糖吃。”
卞秋霜朝他一笑，收下了這份好意。
見需要休息，徐簡也不再久留，自覺地告辭離開。
卞秋霜沒有起相送的意思，靜靜地坐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什麼也沒說。
————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已是秋冬替的時節。
外面的樹木都已慢慢變枯枝，不見一點朝氣，唯有這華柳院與眾不同。
楊柳依舊生機盎然，兀自飄揚，顯得格格不。
寧為雨站在樹下，抬頭看著這片翠綠，眼中沒有任何欣賞的意思，從懷中取出一柄匕首，毫不猶豫地朝樹幹扎去。
匕首直直沒其中，再離，就如猴子撈月一般，沒有掀起波瀾。
樹幹仍舊完好如初，匕首也是。
寧為雨看著這荒誕的景象，一時竟不知該做些什麼。
眼前的樹是鏡花水月，那後的人又是什麼呢？
李華不知何時來的，也不知何時站到的後，默默地看著的一舉一，沒有阻攔。直到收手，他才饒有興趣地關切：“嚇到你了嗎？”
寧為雨目不斜視地將匕首收起，轉看向他，輕輕勾了勾角，道：“‘大都好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脆’。樹亦如此，有何好怕？”
李華走到樹前，手著方才被匕首傷過的地方，幽幽地回頭看，“是嗎？”
寧為雨看他輕而易舉地著那樹幹，心不可能沒有，但面上仍舊保持著鎮定，未曾顯分毫，只淡淡地回了一句，“你專程派人將我帶來這裡，怕是不止這點小事吧？”
“我說的對嗎？扶蘇公子。”
扶蘇柳對的讚賞並未遮掩，邊的笑意也很好地印證了這一點，他輕笑道：“我在這異世待了這麼多年，唯有你看穿了我的份。”
“看來當初留下你，真的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寧為雨看著他盛滿笑意的眼睛，默默繃了心絃，從容問道：“我師父的，在哪裡？”
扶蘇柳意外地挑挑眉，不解道：“你既已猜到我沒有放過他，又怎麼能奢求我會給自己留下把柄呢？”
搖曳的柳枝尚在空中起舞，樹下的兩人卻沒有一欣賞的閒，獨留它孤芳自賞。
寧為雨波瀾不驚地朝他搖了搖頭，平靜道：“談不上奢，我只是對所謂的兄弟誼有些念想罷了。”
扶蘇柳憾地嘆了口氣，頗有恨鐵不鋼的意思，“你很聰明，但不懂取捨，這很致命。”
“呵”，寧為雨被這話逗出一聲冷笑，不做任何評價，“為什麼要殺他？”
“我也不願，只能怪他倒黴。”扶蘇柳見執迷不悟，也不再勸阻，如所願，憶起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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