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客》憶往昔(2)

作者:司於北·1個月前

“阿卿?”江客臣意外地看著眼前人,覺心裡的問題已經找到了答案。

走到房中坐下,他留意到桌上溫熱的茶水,再次確認了自己的直覺。

“你在等我?”十分篤定的語氣。

阿卿莞爾一笑,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木匣,遞給他,“你心裡的那個人讓我在此等候三天,若是有人來尋,就將此給他;若是沒有人來,那我可自行離開。”

“今夜一過,三日之約就到了。”阿卿為他解完疑,還不忘順帶點評一句,“你來的很巧。”

江客臣對笑笑,沒接這個話題,轉而問起了其他,“你為何會與集?”

阿卿與他相多年,多也能從他的笑中看出一點不對勁來。仔細想想,這點不尋常多半也與這位寧姑娘有關。

這不是手的問題,所以也只能順著聊起其他,“當日你將寧姑娘的禮給我的時候,我發現其中還夾著一封信件。”

在信中向我言明,若是想要恢覆雙目,可以帶著留給我的這封信去到水裡城的天一坊,自會有人帶我去見。”

“這些年,我一直被錮在江臣的邊,過他的眼睛去看他眼中的世界。如今他驟然離世後,我恢覆了自由,反倒沒了去。所以,我就穿上留給我的銀羽甲,一路無驚無險地去到了天一坊中。”

其實,與其說寧為雨給的是一種選擇,不如說是子間心心相惜的一種幫助。

如今已重見明,不再需要幫助,寧為雨又重新將選擇還給了

自然也該投桃報李,認真在此替等待三日。

江客臣聽講完這段因緣,頓慚愧,當即起賠罪,“當日我只想到還你自由,卻沒設地地替你考慮,為你謀劃,險些將你陷另一困境,實乃重某之過。”

阿卿安靜地聽他的自省,沒有著急打斷,待他說完,才抬眼看著他,問道:“我認識你時,便你阿臣。即便如今已是不合時宜,我也依舊如此喚你,你不要介懷。”

“我不認識世人口中的重公子,只認識那個連自都無法保全,卻仍想著替我從外面帶回一些新鮮玩意的阿臣;那個因為心,所以替我擋下許多無妄之災的阿臣。我在晨霧宮這些年之所以沒有變一個麻木的提線木偶,是因為我的弟弟阿臣總在給予我一些溫暖與關懷。正是有了這些東西,我才能在那個地方蜷著,活下來。”

“所以,你為什麼要自責呢?”阿卿無奈地對他搖了搖頭,總結道:“阿臣,你總把自己想的太無所不能了些。”

這句話,早該說了。

十五歲那年,因為江臣一句莫須有的喜歡,被迫家破人亡,失去雙目,為他豢養的籠中雀,來到了這座名為晨霧宮的囚籠。

彼時,江客臣只有十歲。

這個只有十歲的年,同一樣,剛剛經歷家變,卻不如“好運”。

畢竟或多或還能仰仗著江臣的喜歡,得到一點優待,可江客臣卻不能。

因為他只是一個被抓回來頂替正主的替,隨時準備替江臣去死,所以沒有人會用心對待一個傀儡。

當然,為了確保江臣的安危,偌大的晨霧宮中,也沒有幾個人知曉他的替份。

也是憑藉著自己眼盲無辜的外表,才僥倖知道了這個秘,卻從未真的見過。

直到有段時間,發現江臣整日臥床,不再外出,院進進出出似乎來了很多大夫,都在替他診脈,彷彿得了什麼重病一般。

邊的侍不明其意,以為他們深、怕擔心,就悄悄領來床邊看看。可剛一靠近,就察覺床上這個中毒瀕死的年,不是江臣。

為了不招惹是非,惹人猜疑,也喚他,阿臣。

滿

使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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