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往昔
因為這段曲,江客臣夢了一夜的從前。
從閤家滿到家破人亡,在他的夢中僅用了一夜的時間。
夢醒時,天已亮,可房中只剩一片將明未明的灰暗。
一場秋風拂過,窗欞傳來一陣“玎玲”響,仿若招魂。
他連忙在這片灰暗中穿好自己的裳,走到窗前點燈,驅散了黯淡,看清這聲響的來源——一塊玉佩。
一塊形似綠竹的玉佩。
心中的猜測得到求證,他卻沒有半分開懷,只剩下奪門而出的本能。
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過敞開的廂房門,他清楚地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個姑娘——
安靜地閉著雙眼,彷彿陷沈睡一般。
他進門檻,遲疑地走到的邊,輕輕將人扶起,才膽怯似地手去探的鼻息,卻只到一片冰涼。
許是被這涼意激到,他的作變得利索了許多,立馬拾起懷中人的手腕,企圖找到一丁點微妙的希。
只可惜被寄予厚的脈象任由他握著、看著,沒有毫反應。
沉默在屋蔓延,襯得屋外的腳步聲愈發明顯,可他卻無暇顧及,這些時日的相在他眼前走馬觀花般地回放,寧為雨聲音也在耳畔迴響。
“公子是我什麼人?”
......
“那日在竹林,你為什麼要來救我?”
......
“你怎知我的口味?”
......
“江客臣,祝你平安喜樂,自在隨心。”
......
一字一句,用心良苦。
蠢笨如他,如今才讀懂背後試探。
懊惱與悔恨在他心中久久徘徊,被揪起的心也因此沒有得到半分藉。
他用外袍將逝者包裹、抱起,走出房門,恰好與匆匆趕來的明方堂眾人面面相覷。
溱看清他懷中人的模樣,眼神有短暫的錯愕,迅速在心中理清前因後果,朝他道謝,“江公子出手果決,為明方堂了卻大患,不勝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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