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護你平安站到這裡,是因為愧對你方家的累累白骨。這就是我的答案。你滿意了嗎?”
儘管方遲生的手握拳,依舊無法掩蓋他的抖。
他從未想過,今日的求知換來的卻是無知。
原來,這個才是阮清璃一直對他心有愧疚的緣由,原來他寬的那句“立場不同,不由己”竟是一語讖。
他從前以為,阮清璃不能告訴他真相,或許不是為難,而是真的毫不知;對他的歉意,都是源於初見時做的那兩件事。
他的無知,造就了自己的淺薄。的耿耿於懷,原是真的隔了生死。
這一切真是太可笑了,他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這笑聲是那樣的肆意,那樣的狂妄,好似回到了他們最初相識的模樣。可細看的話,卻已是人非。
因為如今的方遲生連笑都是苦的,的,含淚的,看著眼前這個被他放到心上的姑娘,無措地問出了一句孩子話,“你想要我怎麼做呢?”
他是應該提刀衝到父親的面前,拼一個你死我活?還是應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與相談、相護、相知、相守?
他什麼都做不了。
阮清璃說的沒錯,這寒風雖凜冽卻真能讓人清醒。
他緩緩起,漫無目的地走到門邊,將門開啟,走了出去,什麼也沒說。
孤零零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阮清璃終於不再剋制,眼角的淚似斷線的珍珠,一顆連著一顆,應接不暇地落下,劈里啪啦地打在的心上,融進的骨。
腦海中演練過無數次的場景,如今終於變現實,竟是如此平靜。
平靜到只是流了一些淚而已。
只是,流了一些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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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接手了傀儡的位置,所以江客臣不便消失太久。眼見空中慢慢飄起茸茸的薄雪,他也不好繼續拖延,只好從寧為雨手中接過送客的傘,阻攔道:“你留步吧,外面冷,容易著涼。”
寧為雨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覺得有趣,“這話被你這個吹了一夜冷風的人說出,擔憂的緒都了幾分,但,多了幾分旁的。”
“多了什麼?”江客臣順著問道。
寧為雨點點他的心,認真道:“多了幾分這個。你心裡有我,不是玩笑,我聽到了。”
江客臣握著的手,無奈道:“從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哪樣?”問完,不等江客臣反應,踮起腳尖,吻了他的結,求教道:“這樣嗎?”
江客臣被親得面紅耳赤,一時講不出話來,可看的眼神卻包含著濃烈的深沈與眷念。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了一會,明明什麼都沒說,卻好像什麼都說了。
“我現在與你是吻頸之,不是朋友了,所以,記得聽我的話,照顧好自己。”寧為雨見他紅退下,忙不疊調戲道。
江客臣不答,只是笑著把人攬進懷中,輕輕抱了抱,然後轉推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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