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為雨回頭看著他,笑道:“你好像才是要出門的那個吧?”
江客臣將手收回,道了句無妨,“我不冷。”
見他心中有數,寧為雨索放下大夫的擔子,隨他去了,專心填肚子。
等吃完兩塊糕點後,江客臣帶著一壺熱茶和一盤包子回來了。
他將包子替代了杏仁糕放到寧為雨面前,再取出杯子為倒了一杯熱茶,叮囑道:“這糕已經涼了一晚,吃點,先喝點茶,吃包子吧,我剛熱過。”
“上次,你遮掩著沒拿給我的東西,就是這個杏仁糕吧?”寧為雨接過他的茶,自然而然地問道。
“那寺中的伙食不太符合你的胃口,我就手做了點。”江客臣如實道。
“做都做了,後來怎麼不拿給我?”寧為雨問道。
“怕你吃不下。”江客臣避開的眼神,自然道。
寧為雨將他作盡收眼底,拆穿道:“因為那碗麵,我已經心生猜疑,你怕多說多錯,對嗎?”
江客臣辯無可辯,只能點頭承認。
寧為雨嫣然一笑,點評了句,“這糕點味道很好,我很喜歡。你對它過敏,聽我說說就好。”
說到這,手拿起一個包子遞給他,道:“你就嚐嚐這個好了。”
等他接下,寧為雨才繼續道:“接下來你想作何打算?”
“你這次來,不僅是安我的心,還想阻攔這場風波吧。”江客臣反問道。
“你不也是嗎?接這個傀儡位置,不止是為了我,還為了大家。”寧為雨看著他,坦誠道:“昨日,你說我不會讓你陪我一起回去赴險,我沒有答。現在,我將這個選擇給你。阿客,你要跟我走嗎?”
“昨日,你在那本月影劍譜的扉頁上留下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闖江湖,為此而已’幾個字,是想擾江掌門的心神,讓他練功不專;昨夜,你在離開前,專門問了附骨,是趁阮掌門心房薄弱,加深他的愧疚。”
“你特意將師妹和方公子帶過去,不僅是為了讓他們知道真相,解開心結,也是為了讓他們明晰局勢,做出抉擇。”
“你做了這麼多,才問我這個問題,會不會晚了一點?寧兒。”江客臣念隨心至,對全無瞞。
“說起來,我們認識了很多年,但真切相的時間,不過爾爾。你為何還能如此瞭解我?”繼昨夜的害後,寧為雨再次對他產生茫然,看他的眼神全是好奇,百思不得其解間,問出了話本上的經典問題,“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單手支著下頜,慢悠悠地猜測道:“你好像記掛了我很多年啊。”
能把的喜好記掛那麼多年,還能看穿的諸多心思,這怎麼看,都不像才喜歡的模樣啊?
可惜,雖善於算計人心,卻唯獨不通道,算不出一顆真心,只能虛心求教。
江客臣被看得坐立難安,既不敢與對視,也不想虛言誆瞞,就強行轉了話頭,“我昨日許諾會相信你,今日亦是如此。你費心安排良多,我會按照你的意願去攔住各門各派的野心,但我同樣需要你許諾我一件事。”
“何事?”聰明如寧為雨,自然看出他在顧左右而言他,也由著他去了,順著問下這個問題,將這頁揭過。
江客臣見沒有繼續追問,不由鬆開桌下攥的拳頭,淡然道:“最遲七日,最快三日,我一定會去找你。這段時間,不管是報仇也好,還是埋伏算計也好,都請你等一等我,不要擅自行,將自己置於險境,可以嗎”
“我......”,寧為雨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可猶豫了半天,什麼都說不出來。
江客臣觀神,心中明瞭,不為難,退讓道:“照顧好自己,每日與我傳信報平安,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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