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演算法崗，當初進來都只能轉崗到總務部打雜。
若要將他安在厲總邊，除了當保姆，確實沒有適合他的職位。
鍾湛也沒覺得當保姆不好，三川市位於沿海省份，這邊沒有那麼重視學歷，鍾湛也的外公外婆對他的唯一要求，就是活得開心，沒有強制他必須出人頭地。
而且，他這個人也不排斥做家務。
鍾湛也粲然一笑：“原來如此，我懂了。”
周煥猝不及防被他的笑容晃到了，楞了下，才接著問：“小鐘，你還有哪些疑問？”
“最後一個問題，厲總有沒有雙胞胎兄弟之類的？”
這個問題跟之前的所有問題都風馬牛不相及，周煥給出否定的回答。
鍾湛也微笑：“我沒有其他問題了。”
“那麼，我們現在進籤合同的流程？”
然而，鍾湛也面難：“我想先考慮一下。”
周煥楞住了。
看周煥的反應，似乎沒料到鍾湛也會拒絕。
畢竟，這份協議給出的報酬很厚。鍾湛也從前公司轉崗過來時，可是降薪到原來的四分之一。他既然能接如此苛刻的條件，而不是像原公司其他同事一樣直接拿裁員補償走人，說明是個求穩的人。
厲晝臨本人估計也料不到鍾湛也會拒絕。想到要跟老闆彙報這個意料之外的結果，周煥就覺得胃病要犯了。
周煥很快追問道：“是合同有哪裡需要改進的嗎？”
“沒有，是我的問題。”鍾湛也垂眼，擺出為難的表，“這個崗位工作佔用太多私人時間了，雖然工資開得很高，但是我擔心我男朋友會不開心。”
每當鍾湛也看到厲總那變不驚，冷淡自若的臉時，總會想起他的男朋友。他的男朋友總是對他笑，會親吻他，抱著他一起睡。和厲總幾乎是兩個極端。
一想到厲晝臨冷淡的表或許會因此出現裂，鍾湛也就心愉悅。
聽他這麼說，周煥遲疑道：“……不是朋友嗎？”
這回，到鍾湛也楞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地問：“厲總跟你說的？”
“這件事我只跟厲總提過一次，連鹿哥都不知道。其實，我沒有朋友……之前被厲總髮現我男朋友送的戒指，我怕他覺得噁心，所以說是朋友。”
周煥見他一副謹小慎微，不像作偽的樣子，安他：“厲總心寬廣，不會歧視任何人。”
等厲晝臨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周煥委婉地轉達了小鐘的意思。
聞言，厲晝臨半天沒說話。
理完幾封郵件，他才開口：“查一下他的男朋友。”
周煥汗，老闆最近給他吩咐了太多與工作無關的事，執行起來頗有難度。
但老闆有令，打工人不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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