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他們來得真快。
快得就像早就知道周嬤嬤會開口。
快得就像……
白月華的心忽然一涼。
就像有人一首在盯著。
盯著周嬤嬤。
盯著每一個可能知道真相的人。
那呢？
從蕭珩那裡拿到玉簪，從周嬤嬤這裡問出玉簪的下落，這些事，那人知不知道？
低下頭，看著懷裡昏迷不醒的姑娘。
然後做了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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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前，白月華把那姑娘帶回了自己的小院。
阿蘅看見滿是地揹著一個陌生人回來，嚇得臉都白了。
“姑娘！這、這是——”
“別問。”白月華把人放到床上，“去打盆熱水，把我那套乾淨的裳拿來。”
阿蘅手腳麻利地去了。
白月華站在床邊，看著那姑娘慘白的臉。
傷口止住了，可還昏迷著。失太多，能不能醒過來，全看自己的命。
阿蘅端著熱水回來，一邊擰帕子一邊忍不住問：“姑娘，是誰啊？”
白月華沉默了一會兒。
“阿蘅。”
阿蘅的手頓了一下。
“跟奴婢同名？”
“嗯。”
白月華接過帕子，輕輕著那姑娘臉上的跡。
阿蘅站在旁邊，忽然小聲說：“姑娘，奴婢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奴婢知道，姑娘救的人，一定該救。”
白月華抬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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