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灌進領，涼意順著脊背往下走。
白月華站在藏書閣外的臺階上，看著那剛剛升起的月亮。
十五的月亮，又圓又亮。
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一個月前還乾乾淨淨的。
現在呢？
不知道。
只知道，周嬤嬤的，己經沾在手上了。
——
第二天一早，白月華去了尚宮局。
去找了一個人。
尚宮局的掌籍，姓孫，西十多歲，管著宮裡所有的檔案文書。
白月華和沒什麼，但也沒什麼過節。
這就夠了。
“孫姐姐。”笑著走進去，“忙著呢？”
孫抬起頭，看見是，微微有些意外：“白？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姐姐？”白月華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荷包，遞過去，“前兒個得了些新茶，想著姐姐喝茶，就給姐姐送來嚐嚐。”
孫接過來，開啟聞了聞，眼睛亮了亮：“這是今年的貢茶？”
“姐姐好眼力。”
“你倒捨得。”孫收起荷包，看著，“說吧，什麼事？”
白月華笑了。
和聰明人打道，就是省事。
“姐姐這兒，有沒有二十年前的宮名冊？”
孫的手頓了一下。
“二十年前？”
“嗯。”
孫看著，目裡多了幾分審視。
“白，姐姐託大，問你一句——你查二十年前的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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