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得選。
——
木匣子裡，整整齊齊碼著二十年前的宮名冊。
白月華一頁一頁地翻。
從正月翻到臘月。
從乾清宮翻到冷宮。
終於，在最後一本冊子的最後一頁，找到了那個名字。
玉兒。
姓什麼，不知道。籍貫哪裡，不知道。幾歲宮，不知道。
只有一行字：
“玉兒，先皇后宮人。先皇后薨後，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
白月華盯著那西個字，忽然想笑。
宮裡的人，怎麼會“不知所蹤”？
除非——
有人不想讓被找到。
繼續往下翻。
翻到下一頁的時候，的手忽然停住了。
這一頁上，也有一行字：
“周氏，慈寧宮針線房。
承平二十三年六月十五，歿。”
周嬤嬤。
白月華看著那行字，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承平二十三年六月十五。
就是周嬤嬤死的那天。
可那行字的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是用硃筆寫的。
湊近了看。
那行小字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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