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風聲。
秋天的風，一陣一陣的，吹得窗紙簌簌響。
是知道自己活不長的時候嗎？
是決定替們擋著的時候嗎？
白月華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溼了。
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醒來的時候，天己經矇矇亮了。
外面有腳步聲，輕輕的，像是怕吵著誰。
白月華坐起，了眼睛。
“白大人？”門外傳來小宮的聲音，“太后娘娘傳話，讓您去一趟。”
白月華心裡一。
又是太后。
起穿，收拾妥當，推開門。
外面天還早，晨霧未散，整個慈寧宮都籠在一層薄薄的白裡。
走過迴廊，穿過宮門，來到太后寢宮門口。
這一次，門口站著兩個眼生的嬤嬤。
見來了，那兩個嬤嬤齊齊看了一眼。
那目讓白月華心裡一凜——像是在打量一件貨，又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白，請。”其中一個嬤嬤開口，聲音平平的，沒有任何起伏。
白月華定了定神，抬腳走進去。
殿還是燃著沉水香。
太后還是靠在榻上，手裡還是著那串沉香木佛珠。
可這一次，殿裡不止太后一個人。
太后榻前站著一個子。
那子背對著白月華，量纖細，穿著一月白的宮裝，髮髻梳得一不苟，上面簪著一支白玉蘭花簪。
白月華看著那個背影，心跳了一拍。
這背影……好像在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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