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華站在原地，火照得幾乎睜不開眼。
的手心裡全是汗，那塊令牌被攥得發燙。
跑。
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字。
可跑得過嗎？後是十幾個侍衛，前面是閉的宮門。
就算上了馬車，這些人也能追上去，把從車上拽下來。
“白。”那宮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戲謔，“太后娘娘等久了，可是會不高興的。”
白月華看著。
火裡，那張臉平淡無奇，是那種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出來的長相。
可那雙眼睛不一樣——那雙眼睛像是淬過毒，看人的時候，讓人從骨頭裡往外冒寒氣。
“好。”白月華聽見自己開口，聲音平穩得不像自己，“我跟你去。”
那宮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白月華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
“李姑姑。”說，聲音不高不低，“我能問一句嗎？”
那宮看著。
“太后娘娘，是怎麼知道我要走的？”
李姑姑笑了。
那笑容在火裡，格外刺眼。
“白。”說，“您以為，您姐姐回來，真是為了救您？”
白月華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沒有說話。
李姑姑往前走了一步，湊近，低聲音。
“您姐姐在姑蘇待了五年，太后娘娘供了五年。您說，該聽誰的？”
白月華的指尖微微發抖。
“那令牌。”
李姑姑說，“是太后娘娘給的。讓在最關鍵的時候拿出來，看看您會不會走。”
“您果然走了。”
白月華站在那裡，火照在臉上，明明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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