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用一輩子，守著這個承諾。”
“可是怎麼死的？”
白若雲看著太后，一字一句。
“是被您害死的。”
太后沒有說話。
殿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我娘發現了您的秘。”
白若雲說，“發現了您謀害先皇后的秘。所以必須死。”
“您讓死得安靜，死得無聲無息，死得讓所有人都說是病故。”
“可死之前，把一切都告訴了我。”
白若雲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
是一塊玉佩。
那玉佩普通，做工也普通，像是市面上隨可見的東西。
可太后看見那塊玉佩，臉忽然變了。
“這是先皇后的玉佩。”
白若雲說，“我娘臨終前給我的。
說，如果有一天，我需要證明自己的話，就拿著這塊玉佩去找一個人。”
“找誰？”太后問。
白若雲沒有回答。
轉過頭，看向殿門。
門外，又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人穿著一普通的布，西十多歲，臉上佈滿皺紋，像是一個尋常的老婦人。
可當走進殿，抬起頭時，白月華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張臉……
見過。
與冷宮那個婦人很像，應該是兒玉兒。
白月華眼眶紅了。
殿徹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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