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能別回。
可回來了，才發現——
原來有這麼多人，一首在等著回來。
原來有這麼多人，一首在替擋著。
太后站起。
站在階之上，俯視著殿所有人。
“好。”說，“好得很。”
看著白若雲，看著白珩，看著那個老婦人，最後看著白月華。
“你們都來了。”說，“都來要哀家的命了。”
白月華抬起頭，對上的目。
那雙眼睛裡，有疲憊，有釋然，還有一白月華看不懂的東西。
“太后。”開口，“為什麼？”
太后看著。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害死我娘？”白月華問，“為什麼要害死嫡母？
為什麼要殺周嬤嬤？
為什麼要讓姐姐去姑蘇？
為什麼要讓我認下份送死？”
“您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
太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有苦，有疲憊，有釋然。
“為了活著。”說。
“哀家這輩子，就是為了活著。”
“先皇在時，哀家要活著。
先皇后在時，哀家要活著。先皇死了，哀家還要活著。”
“活著，就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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