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家走進書房,府門外的事,他也聽說了。
明知道梅側妃做得不對,可自己只是個奴才,本管不了。
蕭北寒手中拿著禮單,“啪”的一聲摔到書案上。
深邃的眼眸中浮現出滔天的怒意:“陳管家,你說說,這禮單和聘禮不符,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管家來到近前,接過禮單,皺眉:“王爺,這份禮單是經過您同意的,是送給未來王妃的聘禮。
像這金累嵌寶點翠凰簪。海棠花金步搖。羊脂玉鐲。牡丹金鑲玉鐲等,都是宮中的賞賜,都放在聘禮中。”
蕭北寒面上如覆蓋了一層冰霜,冷哼一聲:“你到院中看看蘇家退回來的聘禮,再進來回話。”
陳管家走出書房,一箱箱開啟聘禮,拿起發了黴的錦緞,一臉駭然。
他大腦嗡嗡的,用袖了額頭沁出的冷汗,緩步回到書房。
恭恭敬敬抱拳:“王爺,那二十箱聘禮老奴已一一檢視,沒有一件是庫房的。
我們王府裡的東西都是極好的,聘禮定然是被有心之人調包。”
蕭北寒聲音冰冷:“除了你,還有誰接過聘禮?”
陳管家想了想,實話實說:“回王爺,是梅側妃。
掌管王府中饋,說看過之後,自會派人聘禮送過去。
老奴當時還有事,想著聘禮已經選完,禮單都在,也不會出什麼差池,便沒再管此事。”
蕭北寒手中的摺扇“啪”的一下摔到桌案上,眼寒:“好你個梅映雪,還真是長本事了。
本王的聘禮也敢換,人家大張旗鼓地把聘禮送回,我寒王府面盡失。
既然想私自扣下聘禮,那就加倍補償吧。
來人,將梅映雪押來!”
“是!”暗七向外走去。
梅側妃手中拿著幾支金簪,正得意:“這可是宮中之,王爺平時都捨不得賞給我們。
幸虧本宮聰明,將這些好件都扣下,否則,豈不便宜了那個廢。”
一丫鬟在一旁附和:“娘娘說得極是,一個大字都不識幾個的廢,本不配用賜之。”
暗七來到梅林苑,跟著婆子來到屋,抱拳:“梅側妃,王爺有請!”
梅側妃一臉欣喜,當即放下金簪,站起來:“王爺讓本妃去?”
“是!”
梅映雪低眉淺笑,臉頰悄然飛上兩朵紅雲,如同初綻的桃花:“我就知道王爺會想起本妃。”
只顧高興,一時間竟然忘了摘下手腕上的幾個鐲子和髮髻上的金簪步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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