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門前,把箱子全都開啟。
聘禮中竟然沒有一件金飾,都是幾年前的銀飾。
布匹也是發黴的錦緞,豆大的珍珠也蒙了塵,不過百顆。
本王竟然不知,梅側妃的權力這麼大,連本王的聘禮都敢換!”
梅側妃神大變,知道惹禍了,當即跪下。
聲音抖:“王...王爺!妾知道錯了!”
“那二十箱破爛從哪裡來的?”寒王聲音狠厲。
梅側妃垂眸,徹底沒了底氣,聲音斷斷續續:“是從..當鋪花...了五十兩買的。”
蕭北寒徹底被激怒,一手指著:“梅側妃,想不到梅家個個明,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蠢貨。”
梅映雪辯解:“王爺,我也不想這麼好的東西給了外人,一個廢不配擁有那麼好的東西。”
寒王冷笑一聲:“廢,能敲鑼打鼓,恨不得把滿京城的人都引來。
打本王的臉,你看哪點廢!
管家,梅側妃膽大妄為,帶著人,將小庫房搬空,所有件充公中。”
梅側妃“唰”的一下,臉慘白,一時間哭得梨花帶雨。
苦苦哀求:“王爺,妾知錯了!
是妾一時糊塗,被豬油蒙了心,犯下如此大錯,您就原諒妾這一回吧。
那些嫁妝,都是妾這些年辛辛苦苦攢下的己。
求您不要把它們都拿走,給妾留一條活路!”
蕭北寒眼神中沒有毫溫度,聲音堅定:“梅側妃,你讓王府蒙,給你兩條路選。
要麼你帶著東西,離開王府;要麼你名下所有財,盡數充公中。
如何抉擇,你自己定奪。”
梅側妃癱坐在地上,淚水撲簌簌落下,幾乎泣不聲。
知道自己來寒王府的目地,如果因聘禮一事離開王府,榮貴妃一定會殺了自己。
啜泣:“王爺......妾。妾選財產充公!”
蕭北寒聲音冰冷,吩咐:“暗七,把退回來的那二十抬聘禮送去梅側妃的院子。
那些銀飾,寒王妃自然戴不出去。
梅側妃與妾也沒什麼區別,可以戴,也不會被人嘲笑。”
這些話傷害不大,但侮辱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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