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鱗連忙道：“誤會，這位姑娘，在下是府中人，為緝捕逃犯而來。”他迅速回憶毀諾城中誰的武藝最高，奈何無果，“並非有意放火。”
“什麼逃犯?”鍾靈秀道，“我沒聽過這事，你還敢冒充兵?”
“咳咳。”旁邊的文張細心觀察的外表，心念電轉，“我們的確是朝廷命，請看。”
他出示自己的符，好言相勸：“事關重大，姑娘可曾見過傷的一男一?”
“江湖裡，府的面子也不好使。”冷冷道，“你，帶著他們滾，不然我殺了他。”
碧玉刀鋒如紙薄，輕而易舉地割開黃金鱗的皮，住他的頸邊管，鮮滴滴答答淌落下來，腥濃鐵鏽味兒。
文張並不想管黃金鱗的死活，他跟著李鱷淚混，奈何李鱷淚在骷髏畫的計劃中大敗特敗，連累他倒黴，這回緝捕戚商再失敗，他的途就岌岌可危了。
但黃金鱗的職位比他高，他只能問：“黃大人，依你看——”
什麼東西都沒有小命要，黃金鱗不準的路數，看出自己非對手，忍氣吞聲：“行，我們這就走。”
鍾靈秀往他口拍了掌：“滾吧。”
“你。”黃金鱗心口劇痛，經脈節節崩裂，“你竟敢——噗——”
“回去休養一個月就好。”提醒，“非要運氣的話，傷勢反而會加重，要是死了我可不管。”
黃金鱗本想起反撲，被一說又不敢了，連忙屏氣凝神。
果然，停止運氣後，經脈就不再撕裂，五臟的傷勢有些嚴重，可並不至危及生命：“好!”他想放狠話說我記住你了給我等著，轉念卻怕痛下殺手，只好道，“我們走。”
他費力地翻上馬，磨磨唧唧地離開了現場。
鍾靈秀沒有返回茅屋，免得其他人起疑，綴在他們後頭，不遠不近地驅趕。等到顧惜朝帶人過來與他們會合，才悄無聲息地退稻田，消失蹤跡。
黃金鱗三人發了一陣爭吵。
顧惜朝不可置信：“唐晚詞和雷卷分明就在那裡，你們竟然就這麼走了?”
文張冷靜道：“黃大人了重傷，那裡有個很不好惹的人。”
黃金鱗會說謊，卻不可能偽造傷勢，顧惜朝將信將疑地看了他會兒，心中一：“什麼樣的人?”
文張形容道：“十七八的樣子，臉上沾著泥灰，看不清楚。”
顧惜朝思考片刻，緩緩道：“我聽說，毀諾城‘四娘’不是原來的那個，你們說不準是遇見了。”
“是什麼人?”文張眉關鎖，“武功之高，絕不遜於鐵手。”
顧惜朝搖搖頭。他在連雲寨的時候聽人提起過“四娘”，可息紅淚為保護小靈，並未對外聲張，哪怕戚商也不知道是誰，莫論是他了。
“罷了，雷卷不是我們的首要目標。”顧惜朝說，“還是要儘快找到戚商。”
戚商在哪兒呢?
他和息紅淚都在紙鳶上。
這隻巨大無比的風箏像翔翼一樣掠過天空，吸引了鍾靈秀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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