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廖堂頓時黑臉,沉聲說:“那不關你的事!”
憤怒有時是脆弱的表現,說明對方的話正中下懷,吳長水心得意極了,裝作不聲地說:“如果我可以幫你扳倒素強,你還會覺得我是刻意挑撥,從中取利嗎?”
謝廖堂沉默了兩秒,然後大笑起來,他是真的忍不住,笑聲中有嘲諷還有嫌棄,素強科技是國首屈一指的龍頭企業,也是國際上聲名赫赫的高科技公司,憑一個收破爛的就想把人家扳倒,真是不自量力。
吳長水毫沒有尷尬的意思,反而略帶興地說:“事之後,不但素強科技,就連其他的頭部企業都是我們的。”
謝廖堂心裡罵了一句瘋子,然後問他:“什麼事之後,你要做什麼?”
吳長水從懷裡掏出一枚深灰的戒指,放在桌子上,推到謝廖堂面前。戒指通,外側有一串字母數字組合而的細小編碼,側刻著“長生”二字。
“這枚戒指是長生社的信,上面的程式碼是你在長生社的專屬份標識。”吳長水解釋起來。
謝廖堂拿起戒指,卻是看向吳長水,“什麼意思,長生社又是什麼東西,你在搞什麼名堂?”
吳長水再也掩蓋不住心的狂喜,得意地說:“謝總會知道的,屆時你一定會慶幸自己今天的決定。”
謝廖堂盯著手裡的戒指,自顧自地說:“這是什麼材料,居然還重。”
吳長水知道他已然心,繼續說:“這個謝總不必理會,你只需要知道,日後在別人手上看到類似的戒指,他一定是友非敵,這就夠了。”
謝廖堂沉道:“長生社?現在有多人戴了這種戒指?”
吳長水故作神秘地說:“一定超乎你的想象。”
謝廖堂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因為他更關心另一個問題,“你真的能扳倒素強?”
吳長水說:“我自己肯定不夠,需要長生社的朋友共同發力。”
謝廖堂說:“我憑什麼相信你?”
吳長水說:“時間會證明一切。”
謝廖堂說:“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又要付出多代價?”
吳長水說:“謝總旗下有不停工的工地吧?”
謝廖堂冷笑道:“是,還不是拜你失聯所賜。”
吳長水說:“失聯已是過去式了,我需要那些工地,這是輝付出的唯一代價。”
謝廖堂兩眼一眯,遲疑片刻問道:“你要工地幹什麼?”
吳長水說:“嚴格說來不是要,只是借用,所有權還在謝總手裡,用完之後悉數奉還,不影響後續接著開發。”
謝廖堂沉默起來,手裡還在把玩著那枚戒指,過了好一會突然說:“據我所知,失聯已經被盯上了,你那些小弟似乎也被投進局子,你這個始作傭者又能得意幾天,在這裡給我畫餅,豈不可笑?”
吳長水說:“如果他們要抓我,我也不會坐在這裡了。”
謝廖堂愈發好奇,“為什麼,你好像一點不怕?”
吳長水說:“我和失聯早就劃清了界線,我為什麼要怕,而且就算他們要找,也是找吳長水,可是這世界上早沒了這號人。”
謝廖堂嗤笑一聲,“你不就是吳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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